他一步步逼近坐在沙發上的我,然後,拿指腹勾起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承認的。」
我不解的看著他宣告所有權的宣言,然後,他繼續冷著臉道:「你的身子除了我能碰,其他人休想!」
我愕然,他便俯下身吻上了我的唇,我吃痛的拒絕推開他,因為,他根本不是在吻我,而是,在撕咬和啃噬。
他放開我的唇後,我便感覺嘴唇上好幾處傷口,再抬眼看林宇文,就看見他骨指分明的雙手在深色襯衣的扣子上遊走,靈活的解開每一顆扣子,意識在他接下裏的行動,我害怕蜷著身子縮在沙發的角落悲從中來的默默落淚起來。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逼近我,將我困在沙發和他的懷抱中,低下頭親了親我的臉,爾後,在我的耳畔小聲低冷的問道:「就那麼讓你難以忍受?」
「宇文,你能給我一些時間想一想以前的過去好嗎?」我示弱哀求道。
他卻像是被我撥燃了心中的怒火般吼道:「讓你記起曾經的過去,然後,你們雙宿雙棲嗎?我呢?莊小雅,你有著一顆殘忍的心。」
「如果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彼此折磨嗎?林宇文,你就想這麼困著我過完一生嗎?」
「那好!你許我,允諾我,給我你的一生,你說啊!你說什麼我都信,全部都相信的。」此刻的林宇文就像是一個受傷到了畏畏縮縮的孩子一般,驚疑不定。
我不敢承諾,因此,我只能死死的咬著唇。
第四十八章 喜歡他,就不該懼怕他
他冷笑了一聲,剝落我的上衣身子壓了下來低低諷刺著笑了道:「最適合我的方式就是強取豪奪,我這輩子的生存方式就該是這樣,是我天真了!」
「宇文!」我側開臉不讓他親上,他卻眼底的冷意更甚了。
「林宇文,我給不了你承諾,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也是喜歡你的。」我憋紅了臉一口氣說出來,身上的男人動作全部都停滯住了,我看見他微微怔楞之後便是臉上掛滿了嘲諷的看著我冷冷道:「連你也學會了騙我?」
我沒有做聲,而是,在他的懷裏試著放松,接納他,喜歡他,就不該懼怕他。
他半響都沒有任何的動作,我也不敢正面的看他的表情,只是,像鴕鳥一般將臉全部的埋進了側面的沙發軟靠裏,然後,心如擂鼓似的緊張起來。
「你胳膊上的傷怎麼回事?」我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抬了起來,我才記起來,為了掩飾胳膊上的傷我最近的睡衣和外衣都穿長袖,晚上和林宇文溫存也是關燈了避免彼此尷尬,因此,好幾天了他也沒發現,此刻,被脫光了差不多好了的傷疤就暴露出來了。
「是不是她抓傷你的?在別墅的哪裏?」林宇文翻過我的身子,我正面對著他,只看了他的臉一眼就感覺既尷尬又欣喜,畢竟,他還是信我了!心底有著說不出甜絲絲的感覺。
「別墅後面玫瑰園那邊花圃的小排氣窗,我感覺她好像在裏面。」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她是誰嗎?」林宇文起身,卻是將我打橫的抱了起來,然後,向著臥室走去。
我以為他要開始說什麼,他卻是將我放在床上之後不由分說的吻我,然後,上下其手,廝磨了一陣子林宇文才下火著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櫃。
我則是窩在被子裏將被子拉到了眼睛以下,林宇文的眸光幽深,在昏暗的小壁燈橘色的光芒下,他的臉顯得夢幻而朦朧起來。
「她叫蘇素,我們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除了方行她算是我唯一親近的人了。」林宇文閉上眼睛顫抖的睫毛和微微張開的嘴唇都在吐納心底的鬱結,盤桓在他嘴裏的過去讓他痛苦非常的蹙眉和壓抑。
「我需要抓到她!」林宇文最後痛苦掙紮的結果,還是將到嘴的所有傾訴都咽了回去,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能讓宇文在提及之後便露出那種心累和痛苦,彼此,相愛又相恨的戀人?
他不想說,我也不想逼的太緊,驕傲如他怎麼會讓人知道他那慘痛的過去。
「天啦!你居然活著來了!」方行好奇的打量我,表情甚為誇張起來。
我白了一眼他,他湊了過來小聲道:「你上次讓我留意查的蔣淼淼的資料都給你找齊了,還有啊!她本人今天來公司了。」
我向前邁出的腳步生生的頓在了空中,然後,放下抓著方行的衣領吼道:「她人呢?」
「在財務那邊結算了工資之後就走了!」方行聳聳肩。
「你怎麼不留住她?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吼道,方行無辜非常道:「我打了電話,是少爺接的,聲音性感非常,我讓他轉告給你,估計,他在溫柔鄉裏就忘了。」
林宇文接的電話?那林宇文呢?去哪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