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吵,別鬧,叔晚點跟信義說說!」
「三叔最好!最疼我了!」
等人都走了,我也不知道我該幹嘛。還好那個男人很快就回來了,居然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遞給我,我才想起來,我是他的助理卻讓我的老板伺候我,頓時便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剛剛那個姑娘呢?」
「好像晚點會回來吧!」
「噢!」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跟我說可以回家了。
「那我明天正式上班了?」
「好!」
我就覺得我認的這個老板一點的幹勁都沒有,破罐子破摔的原因麼?
我走到了停車場剛剛搭上門把就聽見不遠處的吵鬧聲,循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許雲辰正在和一個男人吵架。
「笙兒!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許雲辰吼道。
我就看見那個女人清秀的眉頭蹙在了一起,一張臉上掛著苦澀無奈的笑,然後,甩開了許雲辰的手便徑直的上車離開了。
許雲辰一拳擊打在車蓋上。又憤憤的踹了輪胎好幾腳才開車離開。
安笙!那就是安笙啊!只要可以靠近她,就能夠找到姐姐會被殺的蛛絲馬跡。
「回來了!」方行迎了過來,推著我趕緊往二樓跑,然後,將二樓地上的一摞文件遞給我道:「快點,送進去!」
「為什麼?」
「少爺變的這麼恐怖是誰的錯?我從早上開始就被罵到了現在,你自己惹的禍殃及無辜幹嘛!」說完,他扭動了門把就將我推了進去。
我剛剛走進門,迎面就被一疊文件砸中了腦袋,林宇文吃驚的看著我,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聲道:「怎麼進來的是你?」
「我也不知道!」說完,我揉著自己有些暈的腦袋就要出去。林宇文一把的從後面抱住了我,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柔聲道:「陪一下我。」
我用手肘狠狠的撞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多久方行便紅腫著臉端著跌打酒過來了,看著我無比的哀怨起來叫嚷道:「你們還要折磨我多久給個日期行不行姑奶奶!」
他一邊給我揉額頭上的包,我一邊給他擦臉上的傷,看著他嗷嗷的叫疼,自莊小馨出事一來,我第一次算是笑了。
晚上,林宇文的身子貼了過來,我推開他在中間隔了一個枕頭,他沒有過多的強迫我,只是幾不可聞的重重歎息一聲。
第二天,我匆匆忙忙的叼著面包准備上班,林宇文往我的包包裏塞了什麼東西。我無視他竄上了車自己一個人開車走了。
「那個誰!」我有點傻,昨天忘了問他的名字了。
「我叫杜若!」
「嘻嘻!我叫莊小雅!」
「杜若!」我們的寒暄還沒說完,停車場的拐角處那輛紅豔的法拉第上下來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她施施然的走到了我們身邊,只掃了一眼我便問杜若道:「是不是娛樂公司的人狗眼看人低?我聽說你連一個經紀人都沒分到。」
「不是啊!這個是我的經紀人!」杜若指著我。
那個女人立馬的冷了眼色看著我,威脅道:「今天的事,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最好清楚點。」
我望著她,看了看杜若淡淡道:「既然連公開的膽都沒有何必在這裏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