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連忙道:「不是,不是,我是來找林宇文的。」
「明天再來吧!」
「為什麼?」
「進了這個地方哪個男人晚上能出來!」
「那個我不是會員。你能讓我進去嗎?」我懇求道。
方靜姝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好笑道:「你這是要玩捉奸的把戲?莊小雅,你腦子沒問題吧!嫁入豪門你還容不下男人出軌?越有錢的男人身邊的誘惑越多,別傻了,你今天要是捉了他的奸,他明天估計就和你離婚了。能忍就忍吧!」
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執意的想要進去,因為,林宇文說過,他最恨人對他下藥。
我倒是希望他能花心一點,沒有心的人會讓他和我都活得輕松自在。
「怕了你了!我帶你進去,不過,杜若的情況要全部向我匯報。」方靜姝和我談判道。
「嗯!」
走進了娛樂城的大廳,裏面的人不是很多,昏暗魅惑彌漫著的紅色燈光在舞池和包間裏流淌著,熱舞的鋼管舞女郎。旁若無人擁吻的年輕男女,這裏的氣氛讓人無端心底的浴火一陣陣的上湧起來。
我咳嗽一聲輕輕幹啞的嗓子跟隨著方靜姝。
她走到了吧台,露出最明媚的笑意,那塗著大紅指甲的手指在吧台小生的臉上劃擦了一下悶悶笑著道:「阿剛,林總在哪個房間?」
「靜姝姐,你也找林總啊!我跟你說,今天的美女聞風聽見林總來了,我這裏小費都收到了手軟了!」那個叫做阿剛的男孩白白淨淨,身材纖‧C,穿著服務生的白襯衣制服看著有點娘炮。
方靜姝遞給他一千塊錢,他頓時樂得合不攏嘴的指著遠處的包廂道:「祝靜姝姐馬到成功。」
「你自己去?需要我陪你嗎?」方靜姝問道。
我搖了搖頭便向著那邊的包廂跑去。推開門,一股子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兒刺鼻而來,包廂裏的女人不少,方行已經像一灘爛泥似的仰躺在地上,林宇文仰頭正在喝著酒,懷裏摟著一個女人,腿上坐著一個。
房間裏,音響的聲音尤其之大且昏暗異常。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林宇文都沒有發現,那些女人爭先恐後的往林宇文的身上靠,他都來者不拒的抱上然後狠狠的擁吻起來。
我走近要拉他,他卻是狠狠的一伸手,我便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上,林宇文醉眼朦朧的看著我,然後,就要過來吻我,一想到這張嘴剛剛還吻過別的女人便讓我作嘔起來,我推開他的臉掙紮起來。
他一下子凶悍非常的抓緊了我的手臂用力的禁錮住,狠厲道:「你以為你是誰?能和莊小雅一樣的傷害拒絕我嗎?女人!別不自量力!」
「林宇文,你給我醒醒!」我推開渾身是酒氣的他,他搖了搖腦袋然後指著我的鼻子道:「呵呵!變成莊小雅了!莊小雅,等我不喜歡你,不愛你了,你拿什麼從我這裏得到關注?你說啊!等我不喜歡你,不愛你了,我就解脫了。」
我簡直讓林宇文氣死,剛剛扶正他就感覺腳被什麼抓住了,方行醉的不輕,抓著我的腳踝嚷道:「少爺萬歲!少爺最棒!」
我踢了方行一腳扛著林宇文往外走,方行在後面哭得喊娘的哀嚎道:「少爺,你別丟下我啊!少爺,你怎麼飄走了!」我就感覺身後有人撲了過來把我撲的腦門在門框上撞得兩眼冒金花,再看看我身邊的林宇文也好不到那裏去,但是,疼痛讓他的酒醒了不少,看著我的目光雖然還有些飄渺,但卻已經認出來我了。
「你們兩個醉鬼!」我推開林宇文擋住門的高大身子,就往外沖。
林宇文跌跌撞撞的跟著我跑了出來,看著他似乎還在天旋地轉搖晃著的身子,我只能扶著他坐在了副駕駛座系上安全帶。
將林宇文甩在床上准備去拿醒酒湯,他確一把的抱住我的腰露出痛苦的呻吟道:「小雅,我好想被下藥了!」
哼!自己被下藥了記得還蠻清楚的啊!開了這麼長時間的車吹了這麼久的冷風酒差不多也該醒了吧!
我還沒說什麼,林宇文便扳正了我的身子死死的抱著我擁吻起來,他的唇齒炙熱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霸道。
「林宇文,你給我停手!」我掙紮的抓著他的手腕,他就用另外一只手上下其手起來,然後,一臉地痞流氓樣道:「我被人下藥了!藥效發作了!」
「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