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洪山恢複了過來,然後他抬起了頭來,則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兩人。
而當他看清這兩人的容貌時,則是臉色大變,那皺巴巴的臉上立刻便爬滿了憤怒。
「老不死的,我們又見面了。」白衣男人嘴角挑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冷笑道。
不過洪山並沒有對白衣男人的這句話太過在意,而是目光緊緊的盯在了另一道身影上。
而這個人無疑正是洪泉!
洪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卻是綁架自己的主謀,這讓他那顆微弱的心髒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果真是家賊難防啊!
洪泉被洪山這樣的目光盯著,心中有些發毛。
然後只見他突然快步走到了洪山的面前,然後掄起手臂向著洪山的臉上打了過去。
啪!
清脆耳光聲響起!
「老不死的,蹬什麼瞪?真以為自己現在還是什麼燕京洪拳第一人?哈哈,白癡,你現在不過只是我的階下囚而已。」洪泉冷冷的笑道。
「真沒有想到啊,你竟然也有份。」洪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不得不說洪泉這一巴掌可算是用力十足。
「是不是很驚訝。」洪泉冷笑著說道。
「是啊,沒有想到我最信任的人,竟是害我的主謀。」洪山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最信任的人?」洪泉臉上的神色突然一凝。
而見到這般情況,白衣男人卻是突然大笑道:「好個洪山老爺子,身為階下囚,也不忘了玩弄心計,可是你以為這樣會讓自己脫身嗎?」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洪山霸氣十足的喝道。
「他.媽.的,這老不死的嘴真硬,掌嘴!」白衣男人怒喝道。
聞言,洪泉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然後向著洪山的臉上招呼了過去,每一巴掌都是用力十足!
啪啪啪!
耳光聲響不絕耳!
直到洪山半邊臉高高的腫起,像是一個豬頭一樣的時候,洪泉這才收手,一臉恭敬的站回到了白衣男人的身旁。
白衣男人走到了洪山的面前不遠處,然後他蹲下身子,冷笑著說道:「怎麼樣?滋味好不好受把!」
「呸,畜生!」洪山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精准無誤的吐到了白衣男人的臉上。
而見到這般情況,白衣男人沒有發怒,臉上的笑容卻是變的更加玩味起來。
「要不是留你還有用處,你現在已經死了。」白衣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後,說道。
「想利用我來引洪蝶來嗎?不可能的。」洪山堅決的說道。
「哈哈,老不死的,你以為你說不來她就會不來嗎?」白衣男人狂妄知足的笑道:「不僅她會來,葉洛那小子也會來!」
「葉洛?」這一刻,洪山臉上露出驚訝和疑惑。
他沒有想到白衣男人竟然認識葉洛,而且洪山自以為,白衣男人綁架自己,不過只是因為前些年種下的那些仇恨而已!
此事並非如此簡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