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就是我的真心話！」季煜吃力的坐起來，攥住顧清清的手不肯撒開，「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我希望就像現在這樣，天天都能看著你，拉住你的手！」
「不可能！」顧清清甩開，扭過臉不去看他。
「為什麼？！我哪裏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啊，有什麼缺點我都能改！」
「你哪裏都好，是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現在的她沒有資格喜歡任何一個人，她必須斷了他的念想。
「是嗎？」季煜充滿希望的眸子瞬間暗淡下來，苦笑了一下問道，「他……對你好嗎？」
顧清清點點頭。
季煜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無力的躺了下來。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動一句話都沒說。
「我們還是朋友對嗎？」顧清清早就從艾柔美那裏聽說季煜喜歡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清楚，怕到最後傷了對方連朋友都做不了。畢竟季煜這樣全心全意對她好的人很少，她非常珍惜這個朋友。
但僅僅是朋友，別的她什麼都給不了。
看著季煜現在的樣子，顧清清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她應該早點說清楚的。她害怕他真的會傷心透頂，兩人從此以後再無交集。
「嗯。」季煜半天從幹澀的喉嚨裏擠出一個字。
顧清清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
沉默，房間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沒什麼對不起的，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或許我們真的有緣無份。」過了半天，季煜的嘴角勉強咧出一絲微笑，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深情。
「那我們還是朋……」
「放心，一輩子的好朋友。如果他欺負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出氣。」
既然做不了王子，就當默默守候在她身邊的騎士吧，看著她幸福，他就滿足了。
「真的？」顧清清聽他這麼一說，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不經意的露出微笑。
「那當然，你記好，我永遠都是你的季螃蟹。」只要她需要，他就會拼命揮舞蟹鉗護她周全。
可能是藥起作用了，也可能是剛才的擦拭有了效果，季煜出了不少汗，身上的溫度也降低了。顧清清把手背貼上了他的額頭，還有點燙，把剩下的藥拿出來，一樣一樣的叮囑藥量，多喝水，按時吃藥。
「你現在要走嗎？」季煜沒心思聽，7死死的盯著顧清清問道。
「不，我看著你睡著了再走。」顧清清搬個凳子坐在床邊，看著他入眠。
季煜卻遲遲不肯閉上眼睛，生怕再一睜眼她就不見了。
她喜歡的那個男人真幸運，此時的他嫉妒的發狂。
顧清清回到家時，餐桌上擺滿了酒瓶，地上倒著一個人，全身縮在一起，正是季曄。
「你怎麼了？」顧清清鞋都來不及脫，匆忙跑過去彎下腰，拍拍他的臉。
069 胃病複發
季曄一臉痛苦，俊眉都擰到了一塊，滿頭冷汗，右手死死的按住肚子的左上方。
「胃痛？」顧清清詢問道，季曄卻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等著，我打120。」她從包裏翻出手機，趕緊給急診打電話。季曄突然睜開了眼睛，使出所有力氣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