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文的爸爸臉色極其尷尬,裏面一個中年男人突然站了出來吼道:「宇文,莊小雅這一次一定要除掉。」
我心咯噔就是一跳,宇義在後面拉了拉讓我讓我快點走。
「她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
「處理?你跟你媽一樣的死心眼,她還不能成為你的前車之鑒嗎?你要是下不了手康叔幫你!」那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憤憤道。
「誰敢動莊小雅我讓他在林家的族譜裏消失!」林宇文冷冷道,我愕然的看著那清瘦的背影呆呆的出神。
牧師的禱告,墓園裏的清冷蕭瑟非常,整個的葬禮都極其的簡單就好像這個女人活在世界上時那般的容易讓人忽視。
林宇義捂著嘴低低的哭了起來,悶悶沉沉的聲音敲擊在我的心底無聲的控訴著,是我。親手殺了林宇文的母親。
葬禮結束之後,林宇義問我:「小雅。你以後怎麼辦?」
以後?這個詞讓我非常的迷茫。沒有林宇文的以後,我會怎麼辦?現在,連仇恨都不剩下了。
「肖林,肖林,他還沒死!」我似乎在給自己找活下去的勇氣,活下去的借口。
「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來找我。」林宇義擺擺手便開車離開了。
在蒙蒙的細雨裏,我像是著了魔一樣的隱藏在暗處一直的陪著林宇文站到了黃昏。夕陽的餘暉下,林宇文泛著鎏金色的光芒在冷寂墓園林立的墓碑中孤寂冷傲。
他走了,走了!我感覺心底有什麼碎裂,未來支離破碎的厲害著,我試圖再去尾隨卻苦澀的發現已經沒了借口。沒了陪下去的資格。
該告別了,我的愛!
夕陽一點點的斂盡了光芒,我仰頭。眼淚順著眼角嘩嘩的落下止不住的哭泣和嗚咽在迷蒙一片的天地裏蕩漾開來。一切真的結束了!
衣服貼在身上渾身冰冷,我遊魂一般在擁擠的人群裏挪步,突然,感覺屁股被人捏了一把,回頭一個巷子口站著好幾個黃毛的小青年正一臉猥瑣的看著我。
「嘿!妹子,失戀了嗎?」他伸手扯了扯我衣服,被體溫潤溫的衣服在被扯開的瞬間皮膚接觸到冷空氣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來來來!哥哥最懂得憐香惜玉了!」說完,他一把的環抱著我拖著我就要像巷子裏面拉扯。
我抬手用手肘狠狠的擊向那個男人的胸口,他悶哼了一聲攬著我的手臂松懈了力道,我便趕忙的撒腿就跑起來。
」站住!你給我站住,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那群人裏面有個人罵了我一句,便號令所有人一起追。
我在人群裏跑,他們一行人在後面追,然後,我一回頭,腦門在一個硬硬的胸膛撞得頭暈眼花,我抬眼一看,那是柳俊風!
他似乎看見我也很吃驚,我就看見他像個孩子一眼局促不安起來,像是甩髒東西一樣推開身邊的一個人。我測過臉,就看見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讓你跑!媽的!」後衣領被人狠狠的一提,我的襯衣便好幾顆的扣子都扯崩了雙手捂住胸前遮擋周圍人的視線,心底一陣陣的慌亂和害怕起來。
「小雅!」柳俊風叫了我一聲,我就感覺迎面一件衣服罩住了我,眼前一黑就聽見身邊是肉體被打中的沉悶聲響,等我拉下腦袋上的衣服就看見那些追我的小青年門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疼得嗷嗷的叫著。
「你,你給我等著!」那個為首的黃毛小年輕爬起來撂下狠話就跑了。
柳俊風將我擁入懷裏,抱著我似乎松了一口氣。
「你發燒了!」柳俊風突然道,他將手伸了過來冰涼的手貼在額頭的感覺真是舒服,他准備撤走探體溫的手,我卻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
「小雅,這麼不能退燒的。」說完,他撤走了手打橫的將我抱了起來。
我給輕輕的放入車內,柳俊風跟著也進來了,他讓我的腦袋枕著他的腿,然後,捧著我的臉頰試圖讓我好受一點。
等到了醫院,嘴裏叼著體溫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燒得整個人臉頰紅彤彤的,柳俊風在一旁忙活著給我找醫生請護士。
掛上點滴之後涼涼的藥水沿著靜脈往體內流才減輕了一點痛楚,柳俊風握著我另外一只手看著我心疼不已。
他突然驚叫了一聲,看了看我的衣服叫道:「外面的都風幹了,裏面是不是還是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