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顧清清有點哭笑不得,「陸朝哥確實有喜歡的人,我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她是誰的,但是她已經死了。你也看到了,他右手臂受傷,左手拿勺子又不方便,我才喂他吃飯的。他是我哥,就算沒有血緣關系,我也從心底認定他了,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發展成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有種感情介於友情和親情之間,就是她和艾柔美、她和陸朝之間的那種關系。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艾柔美聲音一下子軟了。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騙你幹嘛?要是真的是情侶,又被你抓了個現行,我就不在這裏解釋了,早就不停的道歉了。」顧清清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兒,這丫頭,怎麼越來越笨了?
「那陸朝他手臂上的傷嚴重嗎?」艾柔美揉揉額頭,憨憨的笑著。
「燒傷愈合比較困難。但是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只是……」顧清清語氣中帶著擔心,「那個女人是哥大學時候的女友,分手十年都沒有忘記她。十年後見她的第一面,她竟然為了救哥被活活燒死了。」
艾柔美聽的一陣唏噓,沒想到他的身上竟然有這麼一段故事。怪不得當時他讓她離開時眼神那麼悲傷,應該是想到曾經的戀人了吧。
但是,這更說明了陸朝是個專一的好男人。既然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他也應該開始新的生活,她就還有機會可以爭取。
做了那麼多年的閨蜜,顧清清一眼就看出了艾柔美的心思,「這段時間還是不要打擾陸朝哥了,他現在心裏特別痛苦,話變少脾氣也變大了。我怕他會遷怒於你。」
艾柔美搖搖頭,「我不怕,我不想他一個人傷心難過,我理解那種愛人離開的滋味,更何況是生離死別。我現在照顧他不是非要他和我在一起,不管他是不是接受我,我都尊重他的選擇,但是我希望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我能陪在他身邊。
最痛苦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顧清清的心咯噔一下,她為了救孩子被巨浪卷走的時候,她親耳聽到季曄告訴記者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的時候,她多希望季曄能陪在他身邊,哪怕沒有一句話,只是挨著她、看著她就好。
陸朝右臂上的繃帶已經拆下了,有了艾柔美的幫忙,顧清清確實輕松了不少。
周末,陸朝帶著顧清清帶著禮物去艾倫家拜訪。
按理說,顧清清早就該來了,因為這段日子太忙了,她一直抽不開時間,打了好幾次電話表示感謝但都覺得太敷衍。
簡正在門口郵箱裏拿今天的報紙,看到顧清清從車上下來後激動了走了過去,熱情的擁抱她。
「清清,你那天走了之後那麼晚都沒回來,我都快擔心死你了。」來投引扛。
顧清清抱著她一個勁兒的道歉,「對不起,我有事耽擱了,回去的時候太晚了,忘了給你們打電話了。」
她當時因為火災和譚若芬的死受了很大的刺激,陸朝又躺在醫院裏,第二天才想起來打電話給簡,沒想到這個和藹親切的女人竟然為了等她,一夜沒睡。
這時,陸朝也從車上下來了,去後備箱取出禮物微笑著走了過來。
「他是誰?」簡警覺的看向陸朝,清清小姐善良漂亮,和少爺郎才女貌又相處的十分默契,她從心底早就把她當成准少奶奶看了。
這個男人和她從一輛車裏出來,舉止親密,關系肯定非比尋常。
「簡,這是我哥。艾倫在家嗎?」擁抱了很長時間,顧清清才想起來介紹陸朝。
原來是哥哥啊,簡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接過禮物往裏面帶路,「在家裏呢,知道清清小姐要來專門推掉了上午的會議。」
簡趴在顧清清耳邊小聲的說道,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好,我叫陸朝,是顧清清的哥哥。」剛走入大廳,陸朝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朝,快步走了過去打招呼。
「你好,我是艾倫。」艾倫禮貌的伸出右手,微笑著。
「早就聽說過JK集團的艾倫先生年少有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陸朝並沒有拍馬屁的意思,雖然打扮的比較成熟,但筆挺的西裝依舊遮不住他仍顯稚嫩的臉龐,明明是高中生年齡,卻坐懷世界各地幾十家分公司,身價高達上百億美元,簡直就是最大的人生贏家。
「陸先生謬贊了。」艾倫上下打量著陸朝,看樣子他對顧清清並不壞,為什麼她當時支支吾吾不肯回家呢?
「感謝艾倫先生前段時間照顧我妹妹,這些天因為身體狀況不太好,一直沒有來拜訪,希望不要介意。」
「怎麼會?顧清清是我開車撞到的,就必須對她的健康負責,這些都是我理所應該做的。」
顧清清的嘴角一直抽抽,男人和男人說話真是麻煩,跟套個模板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