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路過季曄,側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沉聲道,「如果清清少一根汗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清清和季曄送陸朝離開,直到電梯門關上慢慢下降,顧清清還依依不舍的揮著手。
「他走了,我們回去吧。」和剛才不同,季曄的聲音有點沙啞,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像兩團熊熊的烈焰,隨時都能將她吞噬。
門「騰」的一聲關上了。
季曄將顧清清壓在門上,閉上眼睛嗅著她的發香,薄唇在她的額頭上輕吻。
顧清清環住他的腰,他的胸膛堅實溫暖,讓她無限留戀,對她而言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吻從雨點變成暴雨,從額頭吻到臉頰、最終貼上那兩瓣讓他朝思暮想的粉唇。他用牙齒咬住她的下唇,拼命吮吸她的芬芳,終於撬開貝齒,吸住小舌,仿佛要將顧清清吸幹一樣。
「嗯……」顧清清嚶嚀了一聲。她被吻得臉頰緋紅,全身酥軟,被季曄的大手攬住腰,踮著腳尖迎接他。
這一聲仿佛成了催化劑,顧清清明顯的感覺到某處迅速膨脹,頂的她很難受。季曄把手探進她寬大的T恤中,透過內衣覆上她的渾圓,狠勁兒一捏,顧清清「嗯」的又叫了一聲,紅著臉咬住嘴唇朝他胸前捶了一拳。
季曄輕笑,他最喜歡看她臉紅的模樣,「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這麼青澀?看來訓練強度不夠啊!」
「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幹咳聲讓剛才還曖昧不已的兩個人瞬間石化。
顧清清猛地推開季曄,客廳裏雷昂正尷尬的立在那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把臉扭向窗外。
該死!都怪季曄,把她的視線全擋住了,那麼大個人居然都沒有看到!!
顧清清使勁的跺了跺腳,捂著臉跑回臥室,真是丟死人了!
「你怎麼還沒走?」季曄剛剛抬頭的小兄弟又委屈巴拉的縮了回去,怒視著雷昂一臉怨恨。
他禁欲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想開個葷,還被這位大神給攪和了!
得,今天晚上沒戲了。
雷昂翻了個白眼,「正准備走,你們就激情上了,我有時間插嘴嗎?」
他以為他想啊!
目睹一場活春宮,他的內心是無比煎熬的。頭可以扭過去,但是耳朵卻堵不上啊,當著他的面,這兩個人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分寸,話能不能不那麼露骨啊啊啊!
季曄悶著頭不吭聲,確實是他太心急,竟然忘了房間裏還有一個外人!
外人!
醫院的高級病房裏,醫生正在給顧京做定期檢查。
陸朝因為手臂上的燒傷還沒有完全愈合,不能上手術台,最近做做雜活,跟著老醫生站在旁邊觀摩。
「我口太渴了,能給我倒杯水嗎?」幾個醫生已經離開,陸朝正准備關門,顧京突然開口跟他說。
她的傷口還在疼,躺在床上不能動。
「好,稍等。」陸朝倒了一杯水,遞給她。「你的護工呢?」
「這都中午了,我讓她先去吃飯了。」顧京虛弱的笑了笑,她的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太好,這次手術對她而言實在是一場不小的劫難。
陸朝沒有馬上離開,她住院這麼多天了,除了經紀人偶爾來看看她之外,好像沒有什麼親友,總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事重重的模樣。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您應該不認識小樂吧,怎麼會想到把腎髒無償捐給他呢?」
總覺得她眉目之間很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見過兩面,很乖巧的小男孩。那麼多人配型都沒有成功,院長也不抱任何希望,但就在最危急的時刻我的配型成功了,這不就是一種緣分嗎?」顧京不施粉黛卻美麗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和熒幕上那位紅遍亞洲的歌神儼然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