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搡他,狠狠的咬、抓、撓。
「欲情故縱的把戲我不喜歡,你要是乖乖的像剛剛那個女人一樣我就對你溫柔點。」
「林宇文,你個王八蛋,我們完了,你給我滾!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我們在床上滾更合適吧?」
我哭喊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告訴我,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寧願你恨我,一輩子怨我,我也不願意你變得讓我那麼的陌生。」
他的手全部的動手都是一滯。我瞅准了空隙便往外面跑,林宇文就是反手一扯。我被他狠狠的撞在護欄上背後疼得我想蹲下來蜷縮,他卻將我抱了起來讓我坐在了護欄上。
我怕掉下去便只能傾身向內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林宇文的身上。
「我總有一種想把你推下去的沖動,你真是讓我一點心都不省啊!稍微不留神你就喜歡耍小花招逃。」我驚恐的回頭,就看見二樓的下面黑乎乎的一片,莫名的恐懼讓我抓緊了林宇文。
他的手又繞到了我的身後,將拉鏈一下子扯到了最下面,晚禮服就這樣的敞開,林宇文借著月色看著我,眯著眼,眼底濃濃的情欲和欣賞。
「你下面下面可能有人!」我害怕至極,想要自己跳上去。他卻將我死死的按壓在護欄上。
「怕什麼?怕上明天的頭條?當紅大明星杜若的經紀人夜晚放蕩的勾引前夫?」林宇文的話惡劣的讓我想直接的仰頭栽下去。
「你到底想幹嘛?」我吼道,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下來了。
「天知道我想幹嘛?」他冷笑道。一把將我從護欄上拉了下來,我以為這樣就完了。他確沒給我時間緩和一下便摟著我狂放的吻起來。
一樓隱隱綽綽能聽見下面宴會裏人的談話聲音,林宇文蠱惑的聲音在我的耳畔傳來:「待會可得忍住了,叫出聲引來了記者就等著上明天的頭條吧!」狀共盡血。
他想在這裏
我的想法一出,林宇文便證實了,我趕忙捂住自己的嘴驚恐的看著他,他卻笑的恬不知恥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剝落了平日的那一本正經和冷傲,此刻的林宇文邪裏邪氣的讓我受不了。
我忍著淚咬著嘴唇抓著林宇文的胳膊才不讓呻吟溢出,他沒有節制的索取讓我都嘗到了嘴裏的腥甜,他卻伸出唇舔了舔笑了起來。
我扶著護欄支撐身子,林宇文將地上的晚禮服丟在我的身上,默默的穿好衣服看著自己下賤的慘狀就覺得可笑。
我穿好了衣服就准備走。林宇文冷聲道:「站住,我說了讓你走了嗎?」
我挺直了脊背等著他說,林宇文點燃了煙靠著護欄休息,淡淡道:「下次,我給你打電話你要是再不解或者掛斷,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在哪裏我們就在那裏做如何?」
「林宇文?你是不是瘋了?」我叫嚷道,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繼而笑著道:「我跟我媽的個性有的一拼,不過,她太懦弱,明明是林家的獨生女,權勢、地位什麼都有,卻放縱一個男人到如此的程度。但是,莊小雅,我不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成為我爸那樣的人渣。」
他說完站直了身子,從我的身邊擦身而過。
「好好的學會怎麼討好我,查你姐姐的死,查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討我開心。」林宇文的話回蕩在夜空中,我的身子卻是如此之冷。
我回到宴會的時候,宴會基本上都散場了,杜若無聊的拿著我的包包翻看裏面的東西,看見我來了緊張道:「可算找到你了!」他突然盯著我的脖頸,我心驚起來,伸手捂著脖子臉紅了起來。
「咳咳!」杜若不自在的咳嗽起來,我只能悶聲悶氣的不敢作聲。
「莊小雅,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孫伶俐的聲音尖銳的響起,我心驚了一跳一回頭就看見她氣得臉都綠了,尤其是看見晚禮服皺巴巴的樣子之後火就蹭蹭的往上竄。
「你這臭不要臉,宇文都甩了你,你怎麼還纏著他?」她的咆哮在宴會的大廳裏響起,那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開始側目我們這邊來了。
我愣了愣,看了看周圍人看好戲的目光轉向這邊,就黑了臉壓低聲音道:「有事我們可以在房間裏談,大家都是公眾人物,這麼鬧下去都不好收拾。」
「做了不要臉的事還怕別人知道?」她說完,一把的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拖上了宴會舞池的高台上。
杜若火了,從她的手上救下我,然後,將我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孫伶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