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送走了愛子如命的老媽,顧應欽這才松了口氣。
經過呂遠這麼一折騰,顧應欽好像是真的突然瀉火了,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摟著陸傾寧睡覺才肯罷休。亞雙扔劃。
他喜歡將臉枕在她的肩膀上,因為這樣他就能很清晰的聞見她身上幽幽的體香,就像是天然的安眠劑一樣,能讓他安心定下來。
陸傾寧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和顧應欽同床,整個人緊張的僵硬極了。
他感受她的僵硬,不停的用胳膊和手摩擦她的身體,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寧寧,放輕松,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
陸傾寧本能的往被子裏縮了縮,很快兩個人的位置對調,她被顧應欽摟在懷裏,沒過多久,冰冷的身體就慢慢回暖了。
正如他所言,他很老實,真的什麼都沒做,時間久了,被窩裏暖暖的,她所有的防備都慢慢卸下,眼皮子也開始越來越重,終於沒過多久還是沒敵的過濃濃的睡意。
這一覺陸傾寧覺得自己睡的有點沉,她還做了個夢,夢裏面自己被一塊冰壓著,慢慢的那冰開始化成了水,從她的額頭開始一直向下流動,細致的就好像是僧人朝拜一樣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她呢喃的出聲,依舊讓自己被這股水流帶領著,直到身體某個地方一陣刺痛,終於她徹底清醒過來,眼睛一睜便是顧應欽入木三分的臉龐,她能感覺到被子下面的真空和交結狀態,想拒絕想逃避卻被他緊緊的禁錮著,他的眼睛裏充斥著洶湧的暗流,他的聲音仿佛是上古世紀的魔咒,纏繞著她的心一寸一寸的往下越墜越深。
終於經過漫長的墜落,他們腦中紛紛閃過一道白光,昏暗的燈光下,她趴在他的胸口上急速的喘息,晶瑩的汗珠順著烏黑的發絲在他胸口上濺出一朵朵晶瑩的小花來。
是誰說過的,男人的話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
對於這樣的擦槍走火,她有點懊惱,在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情並不是明智之舉,腦海裏閃過剛剛的一幕,一幀一幀的清晰翻動,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急促淺弱:「你剛剛沒做措施……」
他輕松的笑了一聲,一邊摸著她的長發一邊開口:「有了正好生下來。」
她裹著被子從他身上翻下來,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把嘉懿帶到這個世界上來我就已經很後悔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一次。」
他轉頭看著她婉約的側顏,手摸她的,巧巧的用手指分開與之十指相扣:「嫁給我,讓所有一切都有名有份。」
她側臉和他四目相對:「你會為了我從此獨善其身嗎?」
他老實的回答:「我會試著去收斂,去改變。」
她微微扯唇:「你會做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嗎?」
他依舊回答的真誠:「我不確定,但我會試著做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她聲音一沉仿佛下定決心:「我答應你。」
他被她的突然轉變給怵到:「你確定不要在仔細的考慮一下了?」
她臉上有勢在必得的自信:「我們結婚,你給我婚前協議保障。」
他揚眉:「什麼內容?」
她垂眸想了想開口:「婚後若有一方出軌,婚姻實質關系失效,出軌方必須同意離婚。」
他嗤嗤的笑了兩聲:「要換成我是你,我的條件一定是,婚後若有一方出軌,出軌方立即淨身出戶,並將夫妻共有財產、公司一半股權過渡給另一方。」
她搖頭:「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只是想給嘉懿一個完整的家,我不想他再受到傷害,當然如果有一天傷害終究避免不了,那至少我可以帶著他遠離傷害源,僅此而已。」
他沉沉的開口:「寧寧,你對我太沒信心了……」
她揚起笑靦如花:「是你自己對自己沒信心。」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他被她的小心機徹底打敗,搖頭苦笑:「明天副總室休假一天,你帶上證件,我們去注冊。」
她驚訝道:「用不用這麼著急?」
他一臉不可置否:「你只要回答去還是不去?」
她眸子一揚,聲音堅定清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