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麻木的半身。慢慢地躍起身子湊到她面前,吻如同輕飄的羽毛落在她的額頭上,她似乎有所感覺,用手擋住隱約的強光,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裏都是他立體鐫刻的五官,看見他恢複了以往的精神面貌,她連忙坐起身一臉的欣喜:「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醫生來一趟?」
他湊到她耳邊軟綿綿的說了一句,惹的她臉立馬紅的像顆西紅柿一樣:「不行,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洗澡呢?」
他說他要洗澡,他後背傷著,繃帶包紮著,他怎麼能洗澡呢?
她果斷決絕的拒絕了他,他知道徹底沒機會,於是便降低要求:「那你幫我擦擦,流了一身的汗,很難受。」
這下她終於拒絕不了,乖乖的給他放了洗澡水,扶著他坐在浴缸旁邊,用毛巾幫他擦拭身體。
她的手指很柔很軟,一下一下的像是彈撥琴弦一樣撥動他的心,熱水騰起的水幕慢慢轉化成水蒸氣,染濕了她的長發,水珠順著發梢一滾即落,她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水汽蒸騰的原因變的紅撲撲的,就像一顆上好的紅富士蘋果,誘人的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幫他細致的擦了一半上半身,等幹透了給他換上新的睡衣,她放水收拾東西准備扶他出去,他反應過來立馬按住她的手:「就這麼完了?」
她疑惑的瞥了他一眼:「那你還想要怎樣?」
他指了指下身:「下面還沒擦呢。」
她瞬間紅透了臉:「你是傷了後背,又沒傷手,自己不會擦嗎?」
他故意調侃她:「我現在可是傷病員,你忍心讓我自己動手?」
她白了他一眼,認認真真的擠了個熱水毛巾遞到他手裏:「你自己慢慢擦,嘉懿快醒了,我得去看看他。」
眼見著她要走,他二話不說躍起身一把將她撲在牆壁上,低頭就是個情緒高漲的吻。
她整個衣服都被瓷磚上的水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薄薄的能清晰的感覺到瓷磚的冰冷,可她的唇上卻正熱火朝天的被堵著,冰火兩重天,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很快情況愈發不能控制,她被他的吻帶動了情緒,手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子開始積極的回應這個吻。
直到她突然感覺到身下一涼,她還來不及說不字,整個人就被翻了個身被壓在牆壁上。亞每陣圾。
再然後一切發生的再自然不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晨間運動在小小的洗手間裏上演的熱火朝天。
都說因果輪回,這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顧應欽的不知道節制,所以他後背的上華麗麗的出血了,而且因為用力過猛,傷口還比剛開始的時候厲害了一些,以至於最後不得不以縫針來做了一次疼痛感十足的完美結尾。
當真是痛並快樂著。
對於這次顧應欽傷勢加深,醫生沒多說什麼,可陸傾寧總是感覺能從他的眼睛裏察覺到什麼,以至於從治療到結束都沒敢看醫生一眼。
大家都自然而然的把這次意外嫁禍到了老爺子的頭上,都說老爺子下手太狠了,第二天傷口徹底裂開來了。
當然了顧應欽這種痛並快著的自虐式也並不是全無益處,至少老爺子為此內疚了很久,而且後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也再沒對兒子甩過鞭子了。
顧晨重傷,顧應欽又受傷,再三權衡利弊之後,老爺子和呂遠一致決定將婚期延期十天。
顧應欽難得借著生病不去上班,幹脆請了個長假,每天在家裏看看書、陪陪孩子,上上網。
他不去上班,陸傾寧自然得去幫他周旋,於是她又開始了起的比雞早,睡的比小姐還晚的生活。
顧應欽倒是很體貼她,每天都會准時的去傳承接她下班,然後一起回老宅,這段時間因為養病,他們一家三口都一直住在老宅,住了一段時間陸傾寧其實也挺喜歡這樣的生活模式,孩子有爺爺奶奶帶著,到家了就是一桌子豐盛的晚餐,晚上還能和陪陪兒子。
不過有一點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發現最近顧應欽一吃完就往書房裏鑽,孩子也不陪,一直對著電腦也不知道在折騰些什麼,她想去看看,他不是遮住電腦就是幹脆壓下屏幕,心虛的那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有什麼天大的陰謀。
直到後來有一天他早上照例送她去傳承的路上,她突然發現走的並不是去公司的那條路,她奇怪的問他:「這好像不是去公司的路吧?」
他淡定的點頭:「我們不去公司!」
她訝然:「那這是去哪?」
他難得的悠閑:「我們去旅行結婚,去塞班……」
她大驚重複他的話:「去旅行結婚?那准備的那場婚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