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這個時候陸傾寧都會站在旁邊什麼話都不說,顧應欽呢會直接推她出來做擋箭牌,就這樣引的無數外國美女盡折腰。
這不又打發掉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之後,陸傾寧有點不爽了:「為什麼你可以裸著上半身,我卻要裹的一絲不露的。」
顧應欽上下瞥了她一眼,只扔下了一句恨不得氣的她發癲,他說:「你不是還沒開發成功嗎?所以就別露出來殘害外國同胞們的眼睛了。」
其實呂遠明明有幫陸傾寧准備比基尼來著的。而且是豹紋的比基尼,頭一天陸傾寧穿上,被顧應欽不小心看見後瞬間引發的他狼變直接對她進行床咚。
再後來,那套豹紋比基尼就徹底被顧應欽封殺在行李箱裏了,害的陸傾寧不得不穿著長裙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
可即便如此。天生嬌俏的陸傾寧還是引得很多高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傾慕。曾經有個俄羅斯的小鮮肉直接向陸傾寧發出交往的請求。
她連連解釋自己已婚的事實,可對方似乎並不相信,最後直到顧應欽親自出馬:「Thisismywife」(她是我妻子)
高大帥氣的中國男人一出現就立馬煞住俄羅斯小鮮肉了,他一臉遺憾無奈的擺了擺雙手:「That』stoobad」(那太可惜了)
午後,燦爛的陽光灑在琉璃色的海面上,一望無際的海藍美的令人心悸,顧應欽的最後一個行程,就是帶著陸傾寧去藍洞來一次潛水。
藍洞在塞班島的東北角,是石灰岩經過海水長期侵蝕、崩塌而形成的一個天然的深洞。從上面往下看過去,藍洞就像是一只張開嘴巴的白色海豚,藍洞水池內能透出淡藍色的光澤,就像一顆耀眼的藍鑽,閃耀著藍色迷人的光芒。
顧應欽是資深的潛水者,陸傾寧的技術也不差,他們互相扶持慢慢潛進藍洞,裏面海水清澈見底,岩石的陰影投射吸引了更多的水下生物,一路上他們碰到各種各樣的海龜,金槍魚,顏色五彩斑斕的熱帶魚、魔鬼魚、水母。
顧應欽一路帶著陸傾寧越遊越深,在一處海珊瑚叢生的地方停駐,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遊過去,碧波淺藍的海水星星點點中,一株火紅的海珊瑚上套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粉鑽戒指。
他慢慢的遊到她的身邊,取出那枚戒指套進陸傾寧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很快他身後有一大片彩色的熱帶魚聚集,再然後一副彩色的遊動的Marryme慢慢鋪陳開來。
陸傾寧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有一個男人為自己准備這麼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准備這樣的一場求婚,需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浪漫到極致,美麗的令人驚歎,奢侈的令人嘬舌。
她眼眶裏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和湛藍的海水融合在一起找不到一絲蹤跡,可他卻看的真真切切,這是在孩子出事之後他第二次看見她哭。
他沖著她搖手,透過護目鏡他笑著牽著她的手一寸寸遊出魚群,一寸寸往上,一寸寸透過湛藍的海水看見陸地的光明。
浮出水面的時候,陸傾寧摘下呼吸罩大口大口的吸氣,手指間透明粉潤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五彩火光。
他捋了捋濕潤的頭發,湊到她身邊,邊喘息便淺聲道:「這顆粉鑽是我去年在法國拍下來的,後來分別打磨成了一枚戒指一副耳釘,我一直打算以後用來求婚的,現在你是名副其實的顧太太,所以它屬於你了。」
她不是拜金浮誇的女人,以前幫顧應欽打發女人的時候比這更大成色更好的首飾她都見過,她也不是沒見過顧應欽浪漫起來能溺死人的手段,然而今天、剛剛、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歎為觀止。亞剛諷扛。
她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所以你前些日子晚上在電腦面前鬼鬼祟祟的就是准備這次塞班之行的對不對?」
他潑了她一把臉的水:「不然呢?你以為呢?我總不會在網上搞網戀吧。」
她噗嗤笑了笑,伸手張開五指,耀目的鑽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麼大一顆帶出去會不會有人剁了我的手指?」
他攬著她的腰,語氣看似玩笑卻隱隱的透著股子陰狠:「誰敢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就折了他十根,顧晨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她漾在溫暖的海水裏,猛不丁的抖了抖,千萬不要惹毛小氣的男人,尤其千萬不要惹毛像顧應欽這樣瑕疵必報的男人。
兩個人在塞班逍遙了一個星期,電話通通關機,回來之後迎接他們的就是被塞滿的辦公桌。
人一放松就有些懶怠,所以以往顧應欽很少會這樣放縱自己,這會子看見堆的半高的文件夾,他頗有點頭疼,他指著那一堆的東西對陸傾寧笑道:「看吧,結個婚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陸傾寧很自覺的去幫他煮咖啡,傳承知道他們領證的人沒幾個,禹霖、伊思甜不算,就是顧‧瑜了。
這三個人不是多舌的人,尤其是顧‧瑜,顧應欽娶了陸傾寧這以後猶如虎添翼,這種對自己只有弊無利的事情,她也懶的去宣揚。
傳承的茶水間簡直就是聽牆角的天堂,大到高層的感情生活,小到清哪位清潔阿姨又離婚了,總之在這裏你能聽到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種類繁多而且還不帶重樣的。
陸傾寧剛到茶水間門口就聽見裏面嘰嘰喳喳的。
「唉,那個伊思甜,前兩天有個男人在門口堵她來著。」
「就那個騎著個破自行車的?我記得鬧的挺的大的吧?好像是質問伊思甜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