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林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阿姨不用了我只是路過這裏看見幼男在進來說幾句話,我現在和幼男已經不是同學了,我被學校開除了。」
袁文君一直都覺得謝小林是好孩子,被學校開除這樣的事情她覺得一定是有內情的,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謝小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瑜幼男無奈但還是幫著解釋起來:「還能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學校不分青紅皂白,前不久學校裏面的學生和外校的學生打架,那幾天謝小林都沒有來念書,結果校長還是把謝小林開除了,謝小林一直都是好人來著。」
瑜幼男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有些憤憤不平。想到學校的處理結果就覺得很不公平。
袁文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在瑜幼男解釋了之後也覺得學校這樣做有些過分,皺眉道:「學校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瑜幼男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校長一直都不喜歡謝小林所以故意找的借口,不過謝小林已經找到了新的學校。」
袁文君好歹是放了心,看著謝小林關心道:「到了新學校好好學習,以前的學校也不是什麼好得很的地方,阿姨看啊你離開了也是好事情。等到我有錢了也不想幼男在那裏念書。」
這個倒是她的心裏話要是條件好了她還真的不想瑜幼男在鄉下念書。
袁青河從後面屋子走出來叮囑道:「我們也要走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晚點只怕是要摸黑回家了,子謙你把你們的東西都留下。」
包裏的東西都沒有拿出來總是要分一分的。
袁文君和袁文秀都沒有想到王雲林會買那麼多的東西,兩人都驚詫不已而且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叔叔怎麼買這麼多的東西。弄得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袁文君皺皺眉說道。
袁文秀也沒想到王雲林居然連她的東西都賣上的,也跟著說道;「就是啊這王叔叔實在是太客氣了,怎麼買了這麼多的東西?」
她們是沒想到王雲林會這樣有錢,剛才袁青河也沒有把具體的事情給他們說。只是說了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早回來,其實袁青河是不打算把王雲林借那麼多錢說出來的。他怕嚇著袁文秀和袁文君,再者這一次是他要做生意。
謝小林已經走了,瑜幼男也在後院裏面把自己的新衣服也都拿了出來。
「媽媽這些都是王爺爺的心意,王爺爺可好了對我們都好呢。」瑜幼男的確覺得王雲林好。那麼有錢居然還不忘記自己的兄弟,單獨是這一點都已經很不錯了。
袁文秀勾起了嘴角,笑看著瑜幼男說道:「你這丫頭啊就是嘴巴甜。不過你王爺爺對你們好你自己也得把恩情記著,你看看給你買的這些衣服都不知道要穿多久。幼男你自己可得愛惜啊,要媽媽說就只有上學或者走親戚的時候穿,別的時候都不要穿。」
這話才說出來袁青河和袁文秀直接反對:「孩子現在正在長個子,要是現在不穿你以為還能留在以後,人在長高衣服又沒長,幼男只要能穿就穿別客氣。」
這話也說得很有道理,本來事情也是這樣的,現在要是不穿等到以後穿豈不是已經晚了。
瑜幼男笑了起來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收拾在自己的布袋裏面,說道:「媽媽我知道自己愛惜的。」
袁青河會騎自行車,瑜子謙今天也不回去直接留在城裏幫忙,反正現在農閑了家裏也沒什麼事情做,一點點小事情袁青河和李勝群就能夠忙過來。
瑜幼男把雙腿分開騎在後坐上面,兩邊吊著的是這一次買回來要帶回去的東西。
袁青河瞪著車子,瑜幼男坐在身後問道:「外公王爺爺答應借多少錢給我們?」
這個是不能夠告訴瑜幼男的,但袁青河還是回答道:「很多很多,幼男你說你喜歡城中那個位置的地?」
他是覺得好奇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瑜幼男這樣的話,總之他覺得瑜幼男絕對是值得信賴的。
瑜幼男開始回憶後來縣城的發展,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勾起了嘴角:「要是我要買一定買醫院旁邊的那一塊地,我覺得以後那裏一定會成為城鎮的忠心,還有車站附近也不錯,就算是買著的地方涉及到拆遷我覺得都是可以賭的。」
只要一說到關於生意上面的事情袁青河就發現瑜幼男很認真,認真道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
「你說的這些我覺得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瑜幼男勾起唇角笑了起來:「外公要是王爺爺借錢給你很多的話我建議你有錢買偏遠一點的地皮,也行不一定要縣城中間的縣城中間的雖然貴但整體價值很高,但投入也太大性價比還沒有買偏遠一點的劃算,不過縣城中間的地有一點好,就是買到就可以重新修建,你想想光是投入地皮不賺錢,但是你投入地皮的時候可以修建就像是王爺爺那樣的那樣的話也就涉及到房地產上面,你說要是我們這樣的話一定會賺很多錢的。」
她知道房地產很賺錢只要入行早能夠抓住機會一定能夠賺錢,再者她也想看見袁青河賺大錢。
她的目標可是做富二代富三代。
袁青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聽自己孫女提出的意見聽入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