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幼男打開飲料喝了一口,答非所問:「我記得你很少關心過我。從小到大都是。我知道你們都忙,所以一直都很懂事的不去打擾你們,那怕陪伴我的只有書本我也沒有抱怨過,這麼多年你對我的關心不如外公和外婆以及舅舅,在我的心中他們是愛我的,而你,或許在你的心中我只是可有可無的。」
這些都是她這麼多年想要說的心裏話。
瑜子謙愧疚的看了一眼瑜幼男,這麼多年他對瑜幼男的關心的確不夠。
他經常出門。一出去就是幾天甚至十幾天,很久的一段時間他都需要一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才能看見瑜幼男一眼。他知道瑜幼男很懂事,所以一直都很省心。
「這些都是爸爸虧欠你的爸爸知道。」
「你不知道,在你心中金錢和女人遠遠比家庭重要,你可以背叛媽媽,背叛我,可是你怎麼可以背叛外公,外公不僅僅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伯樂,倘若不是外公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都是能夠想到的。」
瑜子謙知道瑜幼男說的都是真實的,只是他自己該怎麼承認這一切。
歎息了一聲:「幼男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我們知道自己處理的,你一個孩子就別插手了。」
「不插手?這話你也能夠說出口,我來這裏本來不是想要質問你的,但是看見你這樣無所畏懼的態度,心中的火氣怎麼就那麼大呢?外公因為你氣病了住院了,你有打過電話或者親自去看望過嗎?你誰的生意不搶偏偏搶外公的,外公那點對你不好了?那點對我不好了,你知道這次的工程外公賺了錢是給我做嫁妝的,你倒好,我是無所謂了,只是你呢,你心中內疚嗎?」
她很想聽聽瑜子謙的心裏話。
瑜子謙沉默了,低頭看著桌面,他自己沒有勇氣再看瑜幼男。
在他搶了生意之後,袁丞峰找過他,告訴過他被他搶走的生意是袁青河准備給瑜幼男的,打算賺的所有錢都給瑜幼男,不管瑜幼男是做生意也好,是花掉也好那都是袁青河最後一筆生意。
瑜子謙依舊沒有說話,他是找不到任何話說下去。
「你有什麼想說的都說完吧,我都仔細聽著。」瑜子謙很誠懇。
瑜幼男仰頭看著天花板,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接著問道:「我問你,要是有一天我也做生意了,一筆生意我們在競爭,你會讓我還是不管用什麼辦法搶走?」
她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瑜子謙沒有回答,屋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瑜幼男微微勾起嘴角,嘲諷的笑看著瑜子謙:「怎麼不好回答嗎?」 瑜子謙拿出了煙盒,從裏面拿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抽了兩口之後才看向瑜幼男:「幼男你有必要問爸爸這樣難以回答的問題嗎?」
瑜幼男卻點了頭:「有必要,對於我來說很有必要,你就告訴我你會怎麼做吧。是搶走生意,還是讓我?」
她就想要看看在瑜子謙的心中什麼最重要,這個也是她最後給瑜子謙的機會。
但。瑜子謙很優秀,再一次讓她失望了。
瑜子謙有些焦躁的把煙按在了煙灰缸裏面:「幼男,我不知道你今天來這裏究竟是因為什麼,但是你問我這個問題,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生意場上無父子,要是真的有這樣一筆生意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搶走,要是沒有機會我會創造機會,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瑜幼男聽到這話真心的有些失望。但旋即想清楚了,瑜子謙這樣的人,這樣的答案才是最正確的,要是真的口不對心的說會讓。她才會覺得奇怪。不過想想瑜子謙這樣也挺好的。
笑看著瑜子謙突然之間釋懷了。
「我知道了也懂了,我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以後要是真的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所以你以後不用對我客氣,爸爸,或許下一次見面我們就只有在生意場上了,祝你好運。」
她站了起來把剩下的飲料放在了桌上。
瑜子謙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就像是胸口堵著一個什麼東西一樣,憋得難受。
「幼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很不明白瑜幼男為什麼突然問那樣奇怪的話。有那麼一刹那他覺得自己好像永遠失去瑜幼男了。
「我說這話並沒有什麼意思,爸爸記得你說的話生意場上無父子。」
說完直接打開了門頭也沒回的離開。
只是才走到公司的門口,她就看見氣勢洶洶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