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新聞發布會結束,齊蕊松了一口氣,看到手機上有一通展風的未接,連忙給他撥了回去。
「喂?展風?」
展風那邊淡淡地嗯了一聲,「嗯,是我,你有空麼?」
「嗯?什麼事?」
展風不耐地道:「我就問你有沒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還分什麼事麼?」
「……最近是有點忙,你的事要緊麼?」
「沒什麼,劉大力他們要回鄉了,想見見你。」
「不用了吧,」齊蕊下意識地拒絕,又急忙解釋了一句:「不是說他們不要緊啊,他們見到我又要感謝什麼的,我不想鬧成這樣。」
展風嗯了一聲,他不會在這種情況誤會她,「行了,那邊我幫你搞定,你先忙吧。」頓了頓,他特別不可愛的又加了一句:「讓你也知道知道人民群眾的辛勞!」
在他們眼裏他是暴發戶,在他眼裏他們還是資本家呢!
齊蕊失笑地掛上了電話,一轉身,就對上了韓磊深邃的目光。
「怎麼了?事情談完了?」
韓磊點了點頭:「嗯,都談完了,」頓了頓,他有些心疼她眉宇間的疲色:「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記得醫生說過她免疫力低,一旦疲憊就會生病,他有些自責,也許不應該為了隔開她與展風就讓她這麼忙碌的。
「我哪有很累啊,倒是你和秦朗,每天除了宣傳還要應酬。」除了勞神之外還要勞力,應酬的酒桌上哪有不喝酒的?清高如秦朗都沒躲過。
不過齊蕊懷疑秦朗是借酒消愁。
韓磊眼睛一亮,含笑道:「心疼我了,肯定是心疼我了。」
他自動自發的把秦朗忽略掉了。
她蹙起秀氣的眉頭,仔細地打量著他:「韓總,我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麼……自戀呢?」
她教養好,說不出『自以為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他一笑而過,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那天在醫院的那位展先生是位律師吧?」
「對啊,怎麼了?」
「是這樣,跟我們公司合作的律師所到期了,我不太滿意,我正在物色新的律師所,我那天看著他挺負責任的,對那三位農民工也很熱心,就想了解一下,看看他有沒有合作的興趣。」
齊蕊想也沒想的搖了搖頭:「他不會答應的,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做法律援助的,他的願望是幫助普通人,運用好法律的武器,保障他們的合法權益,而不是在權勢面前低頭。」
齊蕊歪頭斜睨他,「怎麼?你是打算收買我的朋友麼?」役在引圾。
這幾天秦朗因為耿依靜的事沒少給韓磊臉色看,他居然都忍下來了,後來借著一個機會,他親自請秦朗吃了頓飯,跟他解釋了自己與耿依靜的之間的事情,秦朗這才釋然了。
但是齊蕊想,其實韓磊最狡詐了,之前秦朗對他橫眉冷對的時候他不說,非要在過後才澄清,不就是算准秦朗錯怪他之後會愧疚麼?
秦朗後來可沒少跟她說,說什麼韓磊這個人雖然有點黑曆史,但是貴在肯認錯。
他是為了刺探虛實,以便排除潛在情敵好麼!齊蕊看不出來,可韓磊作為旁觀者卻看的一清二楚,展風看齊蕊的目光絕不單純,有壓抑也有隱忍,這和當初在法國的時候他很像,明明已經被她吸引,卻因為那麼多的顧慮克制著自己。
韓磊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啊,你還沒有答應我呢,我當然要努力給自己加分了。」頓了頓,他湊到她的旁邊,低著頭靠近她:「你看我這麼努力了,就行行好,點個頭唄?承認喜歡我你也沒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