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期許的目光,齊蕊那個不字怎麼也說不出來,如果這就是感謝。她拒絕都沒有了底氣。
看到她不置可否的模樣,韓磊輕輕一笑,他走到她的身邊,將那條手鏈戴在她的手腕上。他的眼光很好。珠圓玉潤的珍珠,配上她白皙細膩的肌膚,相得益彰,格外的好看。
戴完了手鏈。韓磊卻順勢了握著她的手,他此時的表情有些熱切:「齊蕊,在這裏,至少在這裏的時候。我們忘記一切,就像一樣好不好?」
齊蕊想了想告訴他:「我哥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
韓磊心下一澀,卻還是道:「我知道,所以,在他找到我們之前,讓我們忘記一切,忘記仇恨,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像我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光,好麼?」
他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光啊,美好幸福又遙遠的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那麼珍貴的回憶,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海邊,他們真的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如韓磊所期望的那樣,他們仿佛回到了最初相戀的時光,明媚燦爛的笑容也逐漸的回到了齊蕊的臉上,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曾發生。
他們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齊蕊每天都會出去喂海鷗,韓磊還給齊蕊准備了一把小提琴,齊蕊半開玩笑地說他是有備而來,讓韓磊緊張不已。
這樣沒有喧囂的生活仿佛真的可以讓人遺忘,只記得眼前的幸福與美好。
齊蕊站在木屋的窗前拉小提琴,配著外面淅瀝瀝的雨聲,形成了一道悠揚的曲調。
韓磊走到她的身後,緩緩地擁住她的纖腰,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很好聽,」他柔聲地道:「可是我更喜歡你彈鋼琴。」
齊蕊放下了小提琴,握住了他的雙手,「可惜這裏沒有鋼琴。」
他不由自主地擁緊了她:「你知道麼?在你離開的那些日子裏,我每天都聽著你彈奏的曲子才能睡著。」
就是齊蕊彈的那首《夢中的婚禮》,後來有一次,沈榮大意,不小心把裝著那首曲子的播放器在醫院弄丟了,韓磊翻遍了整個醫院才找回來。
那時候他受傷,齊蕊又嫁給了展風,他整日整夜的失眠,整日整夜的思念著她,只有聽著那首曲子,才能讓他稍稍的覺得安心。
想到那段刻骨銘心的日子,韓磊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那如地獄一般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度過了。
齊蕊緩緩地轉過身,伸出手扶上他的臉頰,他真的清瘦了很多,其實他們在公司、在各種場合也都見到過,那時他是天壽集團總裁,他們有太多機會可以見面,她總是克制著自己不去看他,可他的憔悴是那麼顯而易見。
「……對不起。」她輕聲地道。
「為什麼道歉?做錯事的是我。」
她咬了咬唇,垂下了目光:「因為……展風。」
她可以想到,當她決定嫁給展風的時候,他會是怎樣的痛徹心扉,其實她知道,她都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從來沒有表面的那麼善良,那時候她只知道,他害死了她唯一的親人,所以她也要感受到痛苦。
提到展風,他眼裏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將她擁入懷抱裏,這樣緊密的距離才能讓他覺得安心:「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的暗啞,她卻迷惑地抬起頭,他最愛的女人,此時在他的懷抱裏,露出這樣迷茫純潔的表情,韓磊只覺得全身的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僵硬的要命,他箍住她的腰身,低下頭,吻住她的雙唇。
這幾天兩人過的很開心,卻並沒有什麼親密舉動,可是在以前,他總是喜歡對她動手動腳,尋找一切機會吃她豆腐。
齊蕊幾乎都快忘了那段他流氓的日子,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小小的,卻並沒有抗拒地回應著他。
這對韓磊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鼓勵,他越加的加深了這個吻,攝取著她的津液。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普通的吻,他火熱的手掌悄悄地從她的衣擺溜進她的衣服裏,細膩的肌膚非常敏感,感受到陌生的碰觸,瞬間如著了火般變得一片緋紅。
齊蕊此時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有一雙手攀附著他的脖頸,才能保證自己的站立,可其實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他的懷裏,韓磊的一雙手臂支撐著她。
他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嘴裏攻城略地,吸取著她的氧氣,她早已不會思考,只記得回應著他的吻。
突然,他的吻離開了她的唇,這讓她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腦子也恢複了一絲清明,然後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呼,就被他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