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過不讓你在一邊看著,我這不是自己挺過來了嗎?反倒是把我兒子和老婆給折騰壞了。」
程思遲伸手,抬起臻晚晚的下頷,然後,湊上前,吻落了那成串的淚珠:「鹹的。」
他說,便像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淚的時候,他那麼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說,鹹的。
恍如昨日。
「自然是鹹的,難道,還有甜味兒的淚水?」
臻晚晚一時間,哭不下去,心卻像是發酵的饅頭一般,軟軟的,再也沒有了一絲堅硬。
「我希望,以後你為我留下的淚水,都是甜的。」
程思遲將腦袋枕在臻晚晚的肩膀上:「幸福,是甜的滋味兒。」
所以,不要輕易流淚,即便流淚了,我也只想要,你留下的,是幸福的眼淚。
「你怎麼就知道是男孩兒?」
臻晚晚突然想到什麼,輕輕捶打了程思遲一下:「別是你歧視女兒?」
四個月才能夠看胎兒性別,現在臻晚晚懷孕才三個多月。
「因為男孩兒可以和我一起保護晚晚,女兒是要寵的,這一胎是女兒,我們再接再勵。」
程思遲笑的滿懷期待,臻晚晚也笑開了。
只是,他們的笑容,因著沈家人突然的到訪,而褪去。
從那天晚上之後,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周,臻晚晚以為,沈家與她從此無幹,心底也不再將那些身世真相放在心上,只想要與程思遲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今天,怎麼又來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們兒子的奶粉錢有了
沈家夫婦和沈文熙一起來的,沈雯菲沒有出現,臻晚晚望見沈夫人激動愧悔的眼神,垂低了眼眸,將他們一家三口讓入了屋子中,沒有絲毫情緒的。
沈夫人可能是誤會了什麼。眼圈兒瞬間紅了。
程思遲趕忙招待著幾個人坐下,問起幾個人要喝些什麼。
只有他知道,臻晚晚其實是不知所措的,即便說了與沈家無關。面對生身父母,臻晚晚怎麼可能完全做到無心。
因此臻晚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他便開口,喊著伯父伯母也很是親近得體。
「隨便」
沈文熙看著沈夫人張嘴卻又不知所措的樣子。說了一聲。
與沈夫人幾乎是貪婪地望著臻晚晚的目光不同,沈文熙從剛剛在外面,便一直沒有真正直視過臻晚晚,他的表情比臻晚晚的還淡,甚至讓沈夫人都誤會他是對臻晚晚有什麼不滿,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
程思遲正要去廚房弄喝的,臻晚晚先起了身。
「晚晚肚子已經顯出來了,怎麼還讓她做這些?家裏沒有一個傭人嗎?」
沈夫人面對臻晚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對程思遲,卻是皺眉道。
因為以前誤會臻晚晚和沈文熙有些什麼,她對臻晚晚頗為不善,現如今,對著臻晚晚便更加心裏發慌,正好看到程思遲大爺似地坐在那裏,又想到程思遲的那些個新聞,越發看對方有些不喜了。
看著臻晚晚和程思遲現在住著的地方。雖然清淨,是一棟小別墅,周圍卻沒有什麼人家,太過冷清了,別墅裏除了程思遲和臻晚晚,也沒有個傭人。
「是不是有什麼困難,我可以讓幾個傭人過來照顧晚晚。要不然,我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