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自己是臻晚晚的哥哥,不願意,兩個人有血緣關系。
程思遲近乎瘋狂地尋找著臻晚晚,沈家也是全力出手,可是,沒有用,臻晚晚,便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整個龍城刮地三尺,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嗚嗚,晚晚,我可憐的女兒,究竟是誰綁架了她!」
沈夫人在那邊一直掉眼淚,沈雯菲在她身邊勸說:「媽,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沈夫人一邊接過沈雯菲遞過來的手帕,一邊喃喃著:「我的晚晚,是我這個當媽的沒用,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就和當年一樣,是我沒用,是我疏忽,我明明那麼想她,我應該陪在她身邊的,那樣的話,也許那些人就不會綁架我的晚晚了。」
沈雯菲面上還是露出哀淒萬分的表情耐心地勸說著沈夫人,她的眼中,卻是深深的扭曲與嫉恨,那個臻晚晚,她最好死在外面,或者被人賣到哪個窮鄉僻壤,讓那些惡心的男人玩兒死她。
沈文熙滿懷疲憊地進了門,幾乎是瞬間,沈夫人便看到了他,猛地起身:「文熙,有晚晚的消息了嗎?是不是綁匪要贖金了?你說要多少,我們家有錢,我們」
「程思遲報警了。」
沈文熙一句話,讓沈夫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驚嚇一般,變了面色:「他做什麼報警,他是不是想要晚晚死?他難道不知道那些綁匪一旦知道他報警就會對晚晚不利嗎?他是不是」
沈夫人的揣測還沒有說完,沈文熙打斷了她的話:「媽,不會有綁匪要贖金的。」
「你什麼意思?」
「是臻致笙,程思遲認出了綁架晚晚的人,是她的人。」記圍木才。
「臻致笙?」
沈夫人一時沒有想起。
「那個臻家有心髒病的大女兒,她先前因為使人綁架晚晚,又故意傷害,被判了刑,她到了龍城。」
沈文熙說的一字一句,沈夫人都聽在耳中,卻又覺得像是隔著一層薄膜般,聽不真切。
「她,那個臻致笙,她要,做什麼?」
「她要晚晚的心。」
「不可能!」
沈夫人猛地大喊出了聲,狀若瘋狂地撲到了沈文熙的面前,抓著他的肩膀:「不可能那麼殘忍對不對?怎麼可能?晚晚,晚晚不是她的親生姐妹,她要晚晚的心,她們血型相同,可是不一定會不排斥的,我們可以的,她如果想要一顆配型的心,我們沈家就算是找遍全國,也一定給她找到一顆適合的心,讓她放了晚晚,讓她放了我的晚晚!」
沈夫人望著沈文熙面上的悲哀,攤到在了地上:「放了我的晚晚,放了她」
「媽,媽,地上涼,你快起來,你身子還沒有好」
沈雯菲低聲勸著:「媽你不能夠也累到,晚晚姐姐現在只能夠靠親人來救了」
她說的情真意切,沈文熙望著沈雯菲,眼裏,有一絲恨意。
這是白玲的親生女兒,臻晚晚現在,以前所遭受的一切,本來全部都應該是沈雯菲承受的,可是,現在臻晚晚生死未卜,為什麼,沈雯菲還能夠出現在沈家。
這個造成一切根源的白玲的親生女兒,這個綁架了臻晚晚的臻致笙的親生妹妹。
「走開」
沈夫人低低的聲音響起。
「媽?」
沈雯菲僵硬地笑了笑:「媽,哥哥已經盡力了,你別怪哥哥。」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還要攙扶沈夫人。
「啪!」的一聲輕響,沈雯菲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