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生輕輕拍臉的動作頓了頓,點點頭,繼續,淡淡的語氣反問道:「怎麼啦」?
傅言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未回答,唐晚生看著神秘兮兮的傅言琛開始打起了壞主意。
她故意將睡衣領子拉到肩膀,然後從床尾慢慢的爬向傅言琛,傅言琛微微眯著雙眼,極力的控制自己,生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撲上去。
對他來說,唐晚生這塊肥肉,只能看著卻吃不到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就算吃不到肚子裏,能夠舔舔味道,也是不錯的。
唐晚生趴在傅言琛的身上,吻了吻他的唇,緩緩說道:「傅總想幹嘛」?
傅言琛笑了笑,反問道:「我倒想知道唐秘書想要做什麼」。役節扔號。
唐晚生趴在傅言琛的懷裏,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上摸下,聲音溫柔似水的說道:「我能做什麼啊,我只是個女人」。
說著她抬頭看向傅言琛,那眼角的嫵媚生生勾了傅言琛的魂魄。
他聲音沉穩,沙啞且富有磁性的說道:「真是個小妖精」!
唐晚生知道他動情了,也就覺得不好玩了,直接滾到傅言琛的一旁,關上台燈,淡淡的說了句:「睡覺」!
傅言琛抱著一旁的唐晚生安穩的睡著。
而唐晚生也沒有了之前的僵硬,吻著傅言琛身上的味道,她總覺得無比心安。
……
陽光明媚,天空湛藍湛藍,唐晚生早早就起來准備早飯,而傅言琛卻意外的睡了懶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唐晚生又被傅子陽接走了,頓時無比懊惱自己為什麼吃飽了撐的多睡一會兒!
唐晚生坐在傅子陽的車裏,表情依舊往常的面癱,渾身散發著冷氣,傅子陽看著她神經繃緊的模樣忍不住調侃她道:「怎麼,小嬸嬸可比空調帶勁多了,不用插電就能釋放冷氣」!
唐晚生依舊是面無表情,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心裏卻是在暗暗的想著:「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凍死你」!
傅子陽見她不說話,幹脆停下車子,拿出煙盒,看著唐晚生問道:「可以嗎」 ?
唐晚生看了眼他,冷冷的說道:「隨便」!
傅子陽笑了笑,拿出一支煙放在嘴邊,又拿出打火機,抽著煙,左手食指與中指夾著煙放在窗外,嘴巴還在翻雲吐霧,頓了頓他看著唐晚生說道:「其實找你主要是想要你的百分之五的傅氏股份」。
唐晚生沒有說話,更沒有反應,心裏卻是納悶,她手裏的傅氏股份明明是百分之十,而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手裏有股份的?並且還誤以為是百分之五?
傅子陽見唐晚生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嘴角的弧度咧開的更大了,他狠狠的抽了一口手裏的煙,看著唐晚生說道:「只要你給我,我保證,大伯能夠給你的,我也能夠給你,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娶你」!
唐晚生忽然笑了,笑的很諷刺,她看著傅子陽雙眼微微眯著,淡淡的說道:「你說的這話,和漁夫打魚又有什麼不同」?
傅子陽皺了皺眉頭,困惑的問道:「什麼漁夫打魚」?
唐晚生嘴角揚了揚,說道:「從前有個漁夫,在陽光明媚的天氣裏躺在沙灘上睡覺,一個路人路過,問他:『那麼好的天氣你怎麼不打魚』?那個漁夫問道:『打魚做什麼』?路人說:『打魚是為了掙錢』,漁夫又問:『掙錢做什麼』?路人說:『掙錢你就可以雇很多人替你打更多的魚』,漁夫又問:『然後呢』?路人說:『然後你就可以躺在這裏曬太陽』。漁夫再問:『你看我現在在做什麼』?那路人恍然大悟的說道:『曬太陽』,我就好比那漁夫,而傅言琛就是我的魚,魚已經打好了,我可以曬太陽,為什麼我還要再次殷勤的替你打魚,讓你曬太陽」?
傅子陽被唐晚生問住了,頓了頓,他笑了笑,開了車,許久才緩緩說道:「小嬸嬸真是會講笑話啊」!
唐晚生不承認也不否認,對於傅子陽這個男人她還是長點心比較好。
轉眼他們來到了一家飯店,傅子陽領著她走進一間包間,看了眼唐晚生說道:「小嬸嬸等我,我先去個廁所」。
唐晚生點點頭,開始看這間包間的四周,看過來看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麼意外的地方,只能頓了頓看了眼時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
許久,傅子陽領著一個美國人走進來,唐晚生眼底閃過一絲絲的防備,潛意識覺得他們不簡單,這時她站起來,走在餐桌旁邊,一閃而過,來到了傅子陽和美國人的面前。
傅子陽指著美國人向唐晚生介紹:「小嬸嬸這是東蒙,來自美國」。
唐晚生點點頭,伸出手淡淡的說道:「Hello,my is tangwansheng」。
『你好,我是唐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