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生,以後的傅言琛只屬於你,但是,以後的唐晚生也可不可以只屬於傅言琛」?!
唐晚生卻是笑了笑,說道:「傻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老婆,而你是我的一片天,是我的頂梁柱,是我的丈夫,是我的老公」。
傅言琛嘴角微微揚起,他吻了吻唐晚生的額頭,說道:「我希望,唐晚生的天永遠不會變」,那樣,我就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曖昧的話,傅言琛不會說太多,情話他都是選擇了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傅言琛對唐晚生的愛,是用心,用實際行動,用他的一生,來詮釋,來說明。
而唐晚生對傅言琛的愛,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你是我的終生』。
世界上最美麗的情話,並不是我愛你,而是,你的一生,是我終其所有的成果!
……
很快,車子就到了傅家老宅,傅家老宅就相當於是古代的一個王爺的府邸。
很大,很雍容華貴,很渾然天成!
這是唐晚生第二次到傅家,第一次是她和傅言琛結婚的時候,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開叉到大腿根部,誘惑感十足。
而今天,唐晚生穿著的,是一件厚重的羽絨服,裏面穿著保暖,毛衣,而當她下車的時候,傅言琛又給她拿出一個厚厚的圍巾。
而唐晚生穿著的皮鞋,也被傅言琛脫了下來,換成了一個特別厚實的雪地靴,軟軟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本來唐晚生是想畫個淡妝的,卻被傅言琛以懷孕為理由拒絕,而傅言琛心裏則是想著,「本來長的就漂亮,再化妝,她是想要勾引誰」!
為了不得罪這個醋點很低的男人,唐晚生決定,自己還是不化妝,就這麼純天然的跟著傅言琛溜達溜達就行。
傅言琛牽著唐晚生的手,自己則是讓人拿下車子裏的輪椅,唐晚生驚訝的不知所措,自己雖然是懷孕了,但是也不用坐輪椅那麼恐怖,卻不想,最終竟然是傅言琛自己坐在輪椅上。
唐晚生暗自拍了拍胸脯,好在自己沒有自以為是的讓傅言琛將輪椅讓給自己,否則,那才是玩笑開大了。
傅言琛送開了唐晚生的手,一旁的保安卻拿出來一個暖寶寶塞在了唐晚生的手中,說道:「這是傅總讓我准備的」!
唐晚生面無表情的接過來,心裏卻是暖暖的,這是,一旁的白豈手裏拿著一個帽子過來,他看了眼唐晚生,將帽子遞給她,說道:「你會帶嗎」?
唐晚生看著白豈手裏那頂粉紅色毛茸茸的帽子搖了搖頭,白豈開心的看著傅言琛,說道:「感謝我救了你,嫂子不喜歡這個」!
傅言琛白了白豈一眼,悠悠然的說道:「怪不得我找不到事先准備的帽子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怎麼白先生竟然喜歡帶粉紅色,毛茸茸,滿是少女情懷的帽子」?!
白豈被傅言琛的那聲『白先生』嚇得渾身顫抖,他拿著帽子的手,抖了抖,隨即收回自己嬉皮笑臉的表情,一本認真的說道:「傅總,我們該進去了」!
傅言琛傲嬌的自己推著輪椅走進老宅。
老宅的四周又種了許多竹子,深綠色的竹子讓光禿禿的前廳增加了不少人氣,更是有許多春天的勃勃生機!
唐晚生將雙手放在熱乎乎的暖寶寶裏,走在傅言琛的旁邊,欣賞著老宅的風景。
進入老宅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剛剛看到的翠竹,隨後是迎門牆,迎門牆上畫著的竟然是一條陽光大道,非常大氣。
唐晚生跟著傅言琛左拐,看見了一座拱橋,橋下是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河水卻是冒著熱死,與這寒冷的冬季不相符合。
河水裏有好多好多的魚兒,魚兒幾乎都是紅色和黃色這兩種顏色,唐晚生看見,個頭大的,應該有個五六斤!
而且,人走到哪裏,魚就跟在那裏,想來,這裏應該經常有人來喂養。
不同於第一次進老宅,唐晚生第一次來老宅,那裏的傭人很多,而現在,幾乎都是看不見。
唐晚生身後的保鏢們一個個都摘下來黑色大框的墨鏡,畢竟是冬季,帶個墨鏡別人不會以為你是帥氣,不易進人,而是認為,你,是個忙人!
唐晚生跟在傅言琛的後面,左拐右拐的,估計走了得有半個小時,她覺得渾身都開始冒汗了,這時才看見一個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