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憑直覺意識到,那個在老地方的小巷子裏從背後襲擊我的人,可能就是眼前這個長著男相的女人,毛莉從哪兒找了個這麼樣的人,我之前還以為跟毛莉配合的人應該是個男人的。
毛莉這時接過手機,看著屏幕笑出了聲,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讓我看,「你看看誰給我來電話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一閃一閃之下,我看到了來電顯示上江植兩個字。
「哈哈,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對你挺在乎啊。」毛莉不等我開口說話,一下子把手機從我眼前拿走,她從床上站起來,接了電話往主臥外面走。
那個男相的粗壯女人坐到了毛莉剛才坐的地方,半張著嘴有點呆呆的盯著毛莉的背影。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江植會給毛莉打電話,他們要說什麼,是不是跟我有關,一連串的念頭充斥在我疼痛中的腦子裏。
雞皮疙瘩又起了一層,我意識到自己是在害怕,在看到江植給毛莉來電話後就開始害怕。
毛莉的笑聲從走廊傳進了臥室裏,我不知道她為何而笑,也聽不大清楚她在跟江植說什麼,我著急的盯著門口,坐在我旁邊的粗壯女人卻突然朝我俯身靠近過來,距離近得我都怒能感覺到她的呼出來的熱氣。
我厭惡的扭頭想躲開這女人,她的樣子和眼神實在讓我受不了。
可我被綁著又能躲多遠,粗壯女人嘴裏往外噴著熱氣,也隨著我頭部移動的方向跟著,她也不說話。
我也緊閉著嘴不出聲,正避無可避的時候,毛莉在門口喊了一聲,「別動她!你去二樓按我說的准備去,他很快就要過來了。」
粗壯女人很聽話的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看著毛莉問,「江植給你打電話幹嘛,你是說他要來嗎?你到底要幹嘛,毛莉,你真的瘋了嗎!」
我的情緒漸漸沒辦法保持平靜了。
「是啊,是你的大男孩要來了,還是為了你來的,聽著滿意吧……」毛莉倚著門口,笑著回答我。
我的心一沉。
毛莉卻不再管我了,她離開門口不知道幹嘛去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喊了兩聲毛莉她也沒理我。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我熟悉的屋子裏還有什麼人,想到毛莉剛才吩咐那個粗壯女人的話就讓我害怕,加上我聞到屋子裏的汽油味兒,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江植那個傻子,他幹嘛要來,毛莉對他有多恨他不是知道嗎,我想著怎麼也躺不住了,就悄悄地又開始移動身體,想試試我能不能站起來。
我折騰了一陣兒,毛莉和那個粗壯女人都沒進來,就像她們壓根沒在這屋子裏似的,可我沒什麼進展,只是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懊惱的低頭看著自己被捆得死死的雙腳,兩滴淚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落在地板上。
我這才發覺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眼淚了。
心裏一陣發慌,喉嚨裏忽然就往上湧著很難受的一股感覺,我隨著幹嘔了兩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弄昏帶到五號樓時撞到了腦袋,不然我怎麼會頭疼惡心這麼難受呢,也不知道那個把我迷昏的東西是什麼。
我一回想到那個粗壯女人捂住我嘴的手上那股味道,就忍不住的又幹嘔了好幾下。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惡心,毛莉手裏拿著條絲巾又走了進來,她看到我幹嘔的樣子,眼神忽然曖昧起來,用手慢慢‧庾拍翹跛拷恚‧叩轎腋澆‧醋盼宜擔‧按合模‧閼飧鱸履歉雋寺穡俊
我聽了她這一問,心裏馬上咯噔了一下。
見我沒說話,毛莉呵呵笑著繼續說,「我可是過來人,你這樣我一看就是有了吧,這是那爺倆哪個搞出來的啊,你可真行。」
我咬著嘴唇回憶自己上次來大姨媽的時間,我那個向來不准,沒記錯的話,上次來是差不多兩個月之前了。
難道我……我不敢往下想,瞪著毛莉眼睛都不眨的說,「剛走了沒幾天,你想多了。」
毛莉還是笑,也不再問我了,她走過來把手裏團成團的絲巾舉到我眼前,「張嘴讓我把這個塞進去,你要不願意配合也行,我找剛才那人來幫忙,你自己選吧。」
我知道自己想不讓這團絲巾塞進我嘴裏肯定不可能,索性很配合的張大了嘴,讓毛莉把我的嘴堵住了。
她很滿意的檢查了沒問題後,又伸手朝我的小腹摸了上來,我下意識往後縮要躲開,毛莉馬上瞪圓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