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植沖著我一笑,抬手又去紙著教堂說,「這教堂後面那條街有家手工定制婚紗的店,是我同學開的,我們就去那兒拍。現在就去,好不好,你別拒絕我好不好。」
他孩子氣的央求著我,我怔怔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
他要跟我拍婚紗照,我在心裏幻想了一下我們兩個穿著結婚禮服站在一起的樣子,喉嚨裏忽然就往上湧起一股難受的味道。
我皺眉迅速轉身背對著江植。手從他的掌握裏脫離,被風一吹才發覺自己手上全是汗,那些汗都來自於江植。
「怎麼了。」江植擔心的轉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扶著我問。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表示我沒事。
等我緩過來之後,很痛快的同意了江植之前的提議,他略微有些吃驚的看著我,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後只是拉著我朝教堂後面那條街走去。
他同學的婚紗店不大,我們進去時,江植和一個高大的白人帥哥打著招呼緊緊擁抱在一起,他跟我說這就是他的同學,也是婚紗店的老板。
老板不大會說中文,江植在我們之間充當了翻譯。帥哥老板領我看了他展示用的婚紗,江植讓我選自己喜歡的去試。
我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只好配合著專心的挑起來,最後看來看去,居然意外的發現了一條類似於我們中國旗袍的款式。
見我停在了這件上,帥哥老板就跟江植嘰裏呱啦的說了起來,我聽不懂看著江植等他翻譯。
江植彎著嘴角瞄了我一眼,眼神忽然曖昧起來。
他跟我說,「我同學說,你的身材氣質應該更適合這種偏向於東方款式的,你要不試試這個,我可是見過你穿旗袍……是挺正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又接著看了幾件後,最後還是決定先試試這件旗袍改良款式的。
我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店裏一個女服務員進來幫我。
穿衣服的時候,我有點走神,總是下意識去想江植剛才站在教堂前流淚的樣子,他那麼悲傷,可哭完之後卻跟我說要來拍婚紗照,他究竟是怎麼了。
等我換好婚紗走出去,江植和帥哥老板都盯著我看,帥哥老板還發出了一聲驚歎,很欣賞的走過來看著我,還讓女服務員按著他的指示去給我拿了幾件配這件婚紗的首飾。
江植也走了過來,我看著他笑,「怎麼樣,你喜歡的話我就穿這件拍一張吧。」我邊說邊低頭整理貼身的禮服。
「好啊,給你這個……戴上。」江植語氣裏並沒有多麼開心的感覺,他伸手攥著一個小首飾盒,遞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眼,問他,「什麼啊。」可是自己的心跳,卻突突的狂跳了起來。
江植把盒子打開,一枚樣式很簡單的黃金鑲嵌祖母綠翡翠的戒指,看著像是個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我媽留給我的,你戴著這個拍吧,把手伸出來。」江植把戒指拿出來,等著我伸手過去。
我遲疑著,「太貴重了,我……」
「不是送給你的,你想多了,就是這個配這套婚紗合適,拍完了你還得還給我。」江植有些揶揄的說完,自己把我的手拉了過去,把戒指給我戴上。
尺寸居然挺合適。
「我同學攝影技術很好,就讓他給咱們拍吧,就在他店裏。」江植拉著我上了店面的二樓,帥哥老板已經准備就緒,很欣賞的看著我微笑著。
江植和我站在一處,我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問他,「你就穿這個拍啊,這也太……婚紗照是假的,可是你演戲也得演全套啊,這衣服跟我太不協調了。」
江植把手緊緊摟在我的肩頭上,嘴角掛起不屑的冷笑,目視前方回答我,「我願意這樣。」
我不再說別的,既然自己決定了這次在倫敦要好好對他,那就聽他的話,他開心就好。
可是我面對著帥哥老板的鏡頭時,想著自己穿著婚紗和江植站在一起,可是我們卻是在拍假的結婚照,心裏就控制不住的煩躁起來,我發現自己最近的脾氣好像總不受我控制,很容易就起急心煩,也不知道怎麼了。
「哎,你笑笑,又不是拍遺照,你那麼嚴肅幹嘛。」江植突然捏了捏我的肩膀,有些不高興的對我說。
我馬上咧嘴笑起來,帥哥老板給我們連著拍了好多張後,江植湊過去看著,最後挑中了一張喊我也過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