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他今天不單單是來說沈淩塵的,看來宋時的事情才是他關注的重點,我嗤笑了一聲,直截了當的說:「很快你就會知道。」
「簡妤。你想做什麼?」
「沈孝軒,我沒有什麼想做的,只是想讓所有給我傷害的人都嘗嘗被傷害的滋味。」我嘴角噙著冷笑。眼底染上寒意。
他笑了下,隨即沉著嗓音道:「傷害過你的人嗎?那斕如算不算?」
我暗了暗神色:「你突然說她做什麼?」
「一個醫生朋友最近跟我說,斕如的病情有了新的進展,可能快好了也說不定。到時候那女人知道你成了沈淩塵的妻子,如今又成了前妻還要跟沈淩塵對著幹,會不會來找你麻煩呢?」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瞳孔,沈孝軒的兩句話,含的信息不要太多,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斕如傷害過,沈孝軒何來傷害過我的人包括斕如。
而且我所知道斕如的性格,即便是知道了我已經與沈淩塵有過這樣那樣的關系,也不會做什麼,那麼清高的女人,怎麼可能找我麻煩。
哦對了,重要的是,他說斕如也許快醒了。
我還想問他更多,但他和我一樣喜歡點到為止,剩下的就讓我去猜。
下午我准備早退。到了公司樓下,卻見傅柏彥站在門口,他似乎就在等我,看我下來,便迎了過來:「簡妤,我正准備上去呢。」
「沈淩塵又叫你來找我去看他是吧?怎麼,我不去看他,他能死了嗎?」我哪裏不知道傅柏彥過來是什麼意思。
他除了因為雲升找我,還有就是沈淩塵了。
傅柏彥聽我這麼說,淡淡的笑了下:「瞧你說的,你們都有孩子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談談就是了。」
那天在醫院他肯定是偷聽到小樹跟我說話,所以沈淩塵疑心才那麼重,才會那麼著急驗了DNA。
我嫌惡的掃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道:「行啊,你都親自來了,我一定得去看一眼。」
我旋即坐上車開去了青山醫院,其實並沒有想來看沈淩塵,哪個腦抽的會想來看他,只是我想去醫院看看斕如。
到了醫院,傅柏彥想要帶我去沈淩塵的病房,但我不過是敷衍他,所以走了一半路,就停下了腳步,對他說:「聽說你和沈淩塵是大學同學。明明是朋友關系,為什麼看起來更像是他的小弟,你好歹也是海納的總裁,這麼栽面兒的事情以後能不能少做?我哪有什麼閑工夫去看沈淩塵,那都是他自找的,打一千次,罵一萬次都不為過,你又不是沒有腦子,難道是非黑白看不清楚?」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說這麼多,而且說的有點難聽,他輕咳了一聲,倒是沒有生氣,只是低聲說:「你都跟我來了,看一眼就不能怎麼樣。」
「什麼叫不能怎麼樣,我不想看到他,他死了也跟我沒關系。」我瞪了他一眼,轉身正好從身旁電梯上了樓。
斕如的病房我也算輕車熟路了,到了病房門口,我停住腳步,沒著急進去,反而到對面的護士值班室。
現在值班室只有一個護士在工作,見我進來很禮貌的問我要找誰。
「我是對面病房裏病人的朋友,聽說她病情有了進展,想問問情況。」
那護士哦了一聲,上下掃了我一眼,有些狐疑:「很抱歉,沒有沈先生的吩咐,我們是不能將病人的情況告訴任何人的。」
我抿了下唇角,剛要開口,身後就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有些微弱男聲:「簡妤,沒想到你竟會來看她。」
我回過頭看到沈淩塵穿著病號服站在門口,身後是傅柏彥和一個護士,大概是執意要過來這邊,所以護士一臉著急的在勸他回去。
他大手一揮,叫那護士閉嘴,接著就要走過來,我沉了口氣,沒等他抬步便見出了門。
「對啊,我來看斕如。」我輕笑了聲,看著他灰白的臉色和沒有了淩厲的雙眸,微眯了下雙眼,冷聲道:「我還聽說她病情有了新的進展,特意過來看看,萬一醒了呢。」
沈淩塵一瞬不瞬看著我,張了張口想要說話,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很快又諷刺的道:「這要是醒了,不正好可以見證你們兩個的愛情死灰複燃嗎?」
「簡妤。」沈淩塵的聲音很沉,像是在低聲警告我,可他都那個樣子了,還故作銳利幹什麼。
我轉過身推開斕如的病房門,一切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區別,人還是老樣子,真不知道哪裏看得出來是有進展的樣子。
沈淩塵緊隨其後進來,隨後便叫人將門關上,傅柏彥和護士並未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