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等許易演唱會結束回來,跟他正式的道謝就走了。
等到十二點,等到一點,他還是沒回來。
我想過先回去下次再找機會謝他,但又覺得既然已經等這麼久了那就在多等等。
許易在五點多才回來,天都亮了,我躺在沙發上也快睡著了。
他走過來,推推我的腦袋,「忘了你還在呢。」
他是忘了我住在他家的這事兒了,把我放在這確實是很關懷的行為,不過他走了這一個多月,開始還零星有幾個電話,後來就沒了。
應該是忙了,所以忘記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大事。
我咧嘴,笑了下,「才回來啊。」
「嗯。」
許易喝酒了,演唱會結束有慶功宴,他那樣子應該是沒少喝,不過走路還是一條直線,估計是沒醉,說話也條理。
我去泡茶,順便也給自己泡了一杯。
這些都是阿姨買的,她照顧我的時候天天說這家裏什麼也沒有,就添置了一些小東西,什麼榨汁機啊,紙巾套啊,還有小盆栽,還有一種據說很好用的刷碗布,以及許易手上捧著的那個造型很可愛的杯子。
杯子是一對的,我拿的是另外一只。
泡茶的時候被注意,這會兒看著,稍稍有些尷尬。
許易在房間裏看了一圈兒,皺眉,「這些都你弄的?」
我想說不是,但怕他是不喜歡會責怪阿姨,就說是我弄的。
果然,他盯著那個紙巾套看了半天,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說,「那你不喜歡我就拆掉。」
許易攔我,按著我的手,「行了就這樣吧瞎折騰。」
我抿抿嘴巴,把手抽出來。
指了指旁邊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說,「其實我就是跟你道謝,我得回去了。」
許易看我,眯著眼睛,大概是困的,「這麼早有車嗎?」
我說,「都六點了。」
「還真是。」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很嫌棄的在周圍掃了一圈兒,「你把這兒收拾幹淨在走。」
我也看了看,其實沒什麼不幹淨的啊,他回來之前我已經收拾過了,我躺過的床單枕頭也全都換了,非要說亂,大概就是許易自己帶回來的那幾樣東西。
歌迷送的禮物,大到鉑金鏈子小到玫瑰花,泡椒鳳爪,巧克力,什麼都有。
許易從櫃子裏拿了浴巾毛巾什麼的往浴室走,還回頭看了我一眼,「順便弄點兒吃的。」
我說行。
也不能說許易是在欺負我,畢竟他幫了我不少,這會兒又使喚上我也是在他看出我確實恢複的不錯能使喚了的前提下。
那我就給他收拾唄,也沒什麼。
那些禮物,基本上都是帶著卡片的,卡片有的掉地上了,或者夾在別的縫隙裏,我一張一張的整理好,沒有特地去看,但也看見了不少我愛你。
我一直覺得,把我愛你這三字兒說出口需要挺多的勇氣的,反正我不喜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