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還是往二樓去了。
……
「蘇炎澈,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
書房前,司琪輕聲說了句,沒等到蘇炎澈的回答,便推門進去了。
簡潔、寬敞是她對這個書房的第一印象,環視了下四周,除了幾排書架之外,還擺了一套黑色沙發,再就是一套辦公桌。
而此時蘇炎澈坐在辦公桌前審閱著手裏的文件,並未理她。
走近,把食物放在他的桌面上,司琪便扭道。
「這些是重新做的,你要不要吃點?」
可他依舊充耳不聞,把她當成空氣。
司琪一咬牙「對不起,是我說錯了話,可你也有錯,動不動就砍別人的手真的很討厭。
還是不理。
她不禁也有些惱,反正歉都道了,吃不吃是他的事。
轉身便走,可沒走幾步,一只強有力的手猛然扯她入懷,隨後一記唇便壓了上來。
他帶著怒,吻的很疼……
第三十一章 還疼嗎
「這個世上誰都可以討厭我,唯獨你不行。」
他懲罰似的吻夠了這才放開她,沉沉的盯著她道。
她在那雙涔冷而又暗淡的眸中看到了沉痛與無措,雖然他掩飾的極好,卻還是被她撲捉到了。
司琪一時有些失神,不知為何,這一刻越發的覺得他像小時候的徹哥哥,那個無論她怎樣鬧都一如既往冷漠安靜的像空氣一樣的徹哥哥。
「為什麼我不行。」司琪問。
蘇炎澈定了幾秒,回。
「因為你是我認定過一生的女人。」
他眸底的堅定就像一注沁人心脾的清泉,純淨而溫婉的注入了她的心底。
這一刻,司琪明顯感覺心底漏了幾拍,那狂跳的心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有些不敢直視他專注的深眸,瞥開眼,她冷然一笑。
「認定過一生的女人?我們才認識幾天,你的認定會不會太草率?再說,你了解我嗎?你就要跟我過一生?」
不是她冷酷無情,只是二十一年的遭遇讓她學會了不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男人,親媽對她都如此,她還能相信誰?
蘇炎澈也不是一個輕易表達情感的人,殺伐血腥的場面他見的多,早就懂得收斂自己的心緒。
可是這一刻,他想放縱自己一次,讓自己真真正正的活一次,哪怕是錯的,他也想試試。
「在你心裏,一個人的重要性是用時間來衡量的?」他凝視著她。
「當然不全是,但也是一個決定性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