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進去的時候,安顏剛好找到一件睡袍,只顧著取睡袍的她,沒有注意到此時門已經被推開,她心心念念想嫁的那個男人,此時就站在門口。
然後,安顏就這麼華麗麗的脫下了身上那件寬大的家居服!剛剛沈亦辰看到了她伸手,從高處取下浴袍的動作,當時他只以為她是要再洗一次澡,卻是萬萬沒想到,她會就這樣現在衣櫃前,那小小的空間裏,就這麼直接換起來!
沈亦辰的呼吸明顯的一窒,整個人僵在了那裏,看到她膚如凝脂白似雪的美背,身體裏的血液瞬間被點燃,直達沸騰的頂點,此時他已不能思考,身體也僵著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用貪婪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眼前的美景!
足足好幾秒過後,直到安顏已經脫下家居服,拿起浴袍要往身上穿的時候,沈亦辰這才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伸手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啊!」安顏一聲驚呼,開始胡亂拍打著禁錮著她腰的那雙手,然後一邊拼命掙紮著,一邊大聲呼救,「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顏顏,是我。」站在身後擁抱著她的沈亦辰,薄唇覆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只簡單的四個字,一聲低沉魅惑而又萬分熟悉的嗓音,制止住了她一切的掙紮和反抗。安顏知道是他,提著的心放下了,恐懼和害怕也消失了,不過此時的她還是清醒的,迅速拿衣服擋在了自己的胸前,想借轉身掙脫他的懷抱。
不過,她卻沒有如願。沈亦辰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手上禁錮她的力氣更加重了,剛剛覆在耳邊說話的薄唇也更往前挪了挪,繼而貼上了她的耳垂。
耳垂是她的敏感點,以往每次他親吻她的耳垂的時候,她都很快就敗下陣來,整個人再沒有反抗之力,今天亦是如此!
漸漸地沈亦辰覺得已經夠了,她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和想法之後,扶著她肩膀的手稍微一使勁,接著就把安顏在原地轉了半圈,就這樣兩個人面對面了,然後沈亦辰嘴角一揚,順勢把她壓向了旁邊的大床!
頭腦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的安顏,就這樣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雙眼迷離的躺在床上,任憑他的處置。
早已被欲念激紅了眼的沈亦辰,低頭便吻上了眼前這雙,誘、惑了他一整晚的瀲灩桃花眼,片刻之後,他便順從自己的心,薄唇一路向下,順著她那挺拔的鼻上、紅潤的唇上、細致的脖頸……一路向下,瘋狂的汲取和肆虐著!土邊尤才。
終於欲念戰勝了理智,接下來的動作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沈亦辰只能本能的做著自己最想做、最渴望做的事情,他一邊不停地親吻著她,一邊空出手急切地解著自己的衣扣……
身上的衣扣仿佛和他作對一般,沈亦辰越是著急,越是不容易解開,好半天才解開一個,可是這第二個卻比第一個還要頑固,繞來繞去的就是不肯出去。
終於,沈亦辰忍無可忍了,兩手分別抓著兩邊的衣襟一使勁,一陣『劈裏啪啦』,頑皮的扣子們全部滾落到了地上,而身上那件衣服也宣告壽終正寢了!
原本沉浸在一灣情、欲中,懵懂不知的安顏,也被這一陣聲響驚的睜開了眼睛,最初她只是看到了一臉壓抑的沈亦辰,但是眼睛是看到了,大腦裏並沒有這個意識,她還以為她是在做夢,是在做一個和以往很多次做過的、讓她害羞不已的夢。
夢裏的他們無拘無束,沒有逃離與報複,做著他們愛做的事情,一直到天荒地老……
夢裏的他就像此刻這般,對著她充滿了渴望和溫情,夢裏的她會害羞而又甜蜜的對著他笑,想到這裏,安顏也像往日裏的夢一般,對著他露出一個無比甜蜜而又害羞不已的笑。
看到安顏這個笑容,沈亦辰直接受不住了,抬手快速的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手一甩便直接把衣服扔了出去,上身赤果著的沈亦辰就這麼出現在了安顏的面前。
寬厚的肩膀、蜜色的胸膛……一切的一切,都看的安顏臉紅的仿佛能滴下血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沈亦辰那直勾勾的、染滿欲念的、毫無保留的眼神,就那麼死死的、一直盯著她看!
安顏被他看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滿臉羞紅的微微別開了自己的臉,眼睛也不敢再看那些令她臉紅心跳的畫面,直接移開看向了別處,瞬間旁邊小桌上的水果和花茶大喇喇的闖進了她的眼中。
水果?花茶?安顏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惶恐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直到確定這不是A市她的房間!
有了這個認知,她昏昏沉沉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幾乎是清醒的那一瞬間,她就想起來了,這裏是B市,她在沈亦辰的別墅裏!
安顏再轉頭看向身上的男人,那個男人那麼真實,一點都不像之前夢裏夢見的那般朦朧,那就是說她不是在做夢,而剛剛自己以為的夢境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這下子安顏的腦袋完全清醒了,她猛地坐起身來,一把推開了身上的沈亦辰,伸手抓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而另一只手也沒忘了拿起旁邊的枕頭,直直地對著沈亦辰的臉砸了過去……
枕頭很輕,並不會對沈亦辰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只是沈亦辰沒有設防安顏剛剛那一推,整個人直接滾到了地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掉下床的沈亦辰,『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一只手撫著自己的鼻子,怒瞪著安顏。
第二次了,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她突然推開毫無防備的他,害他站不穩、摔倒在地不說,還撞疼了他的高鼻梁!
「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沈亦辰不悅的吼道。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她甚至還對著他那麼甜蜜而又害羞的笑著,怎麼傾刻間就突然改變性情,一把推開自己了呢?
安顏只是緊抱著自己胸前的被子,什麼話也沒說。
「欲擒故縱?」沈亦辰又問道。
對於安顏連著兩次,欲拒還迎,關鍵時刻又推開自己的這種做法,沈亦辰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欲擒故縱』這四個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