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能……」秦晚晴還是很難從吃驚中走出來,畢竟自己選出的測試題全部都是各大高校出了名的難題,其中不乏有一些就連身為老師的自己都要選擇偷看答案才知道對錯的題目,這沈濤能輕易的完全正確的答出,單憑這一點,沈濤身上的神秘就更加吸引著秦晚晴。
「怎麼就能所有的卷子都答滿分。老師,不要迷戀弟,弟只是一個傳說。」站起身來,華麗的一個轉身,裝逼的一個眼神,抖了抖沒有劉海的前發,沈濤邪笑著挑起自己的眉頭,眼睛卻死盯在秦晚晴一刻不離。
「呵,別臭美了,算你有點斤兩。但我可告訴你了,這次考試的題據說是曆年老師最難的。小心老馬失前蹄。」
「我是小馬,健壯的很,要不老師試試?」沈濤撅嘴搖了搖自己的腰,一副要出力的模樣,一臉邪笑的看著秦晚晴。
「我現在怎麼試?等你考滿分再說吧。還有,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別叫我老師了。」秦晚晴紅著臉低下了頭,前幾句說的很清楚,到後一句話,就說的含糊不清了。
「那叫啥?」沈濤的耳朵那可是能百米聽杯的,就算是再含糊不清,沈濤也能聽個清清楚楚,這邪神可不給「敵人」進攻的機會,馬上接話問去。
「隨便叫什麼,沒人的時候別叫我老師就行。」秦晚晴憋著嘴,一副欲要生氣的模樣,二十四歲的面孔上透漏的確實十八歲少女的純情,她把頭一甩,裝作不理沈濤的模樣。
「叫晴姐姐怎麼樣?」沈濤一個箭步沖到秦晚晴身邊,一口一個姐姐的叫上了。
「行了,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休息,一會還得上班呢。」萬分羞澀之下,秦晚晴只好看了看手表,借著時間給沈濤下了逐客令。基本上二人一夜未眠,對沈濤來說這不算什麼,可對秦晚晴這個美麗少女來說,更加需要休息。
「呵呵,好的。晴姐姐需要休息,那弟弟就告退啦。我們姐弟倆學校見,別太想我哦。」在沈濤眼裏,這秦晚晴已經是自己的盤中肉了,只要趁保質期沒過,啥時候吃都是一樣的,沈濤自然不能跨江橫渡,只能老老實實的離開,准備好今天的行程。
秦晚晴聽了沈濤的話,羞澀的點了點頭,沈濤伸出頭去,照著秦晚晴的朱唇就是狠狠的一口。秦晚晴並沒有躲避,而是全部順從了,這可是讓沈濤心情大好,二話沒說,就離開了秦晚晴的家中。
「這個人逢喜事真是精神爽,精神爽啊。」
一路連跑帶顛,沈濤的心情可是相當愉快。
「哪來的暗器。」剛走到樓外,忽然沈濤的耳朵奇快的煽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快速一個轉身,朝著風中就是一抓。
「尼瑪?誰的褲衩?」
「淫賊。」一個柔中帶粗的聲音忽然從沈濤的身後響起。
「尼瑪,這年頭還有叫淫賊的?現在都叫色狼好不好?」沈濤轉身一看,說話的竟是一個16、7歲短頭女生。女生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白色運動服,這樣一身根本不搭的衣服,竟透出著一股陽剛之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假小子、男人婆?
「還我給。」假小子聽到沈濤居然還敢調侃自己,臉色也略微發紅,氣急敗壞的朝著沈濤大聲喊道。
「老子不是偷白菜的,你這男人婆的衣服老子更沒有興趣。」沈濤顯得嫌棄的將手中的衣服朝著假小子扔了過去,還故意的將手放在褲子上用力的擦了擦,這一舉動可徹底惹怒了對方。
「閉嘴,你敢說你不是二貨嗎?」假小子一雙不算漂亮的眼睛此時好像要冒出火了一樣,緊緊的盯著沈濤的一舉一動,心裏各種委屈化成一句話,朝著沈濤問去。
第19章 火階中期
「俺是二貨啊……不對,俺不是二貨。」被假小子這麼一問,沈濤倒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自己不二貨嗎?答案是二貨,可這話不能輕易承認啊。本著人道主義的沈濤只好隱藏自己二貨的一面,這年頭沒理也要強三分啊。
「口是心非,今天我孫曉紅非要教訓教訓你。」孫曉紅見到沈濤根本不承認這「二貨」之名,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甚,將手中的衣服直接塞到了運動服的衣兜裏,一手高抬食指死死的指去沈濤,一副要挑戰的模樣。
「哎呀,給你狂的,明明男人命還敢取個女人名。」沈濤口中雖然是調侃著,可心裏卻泛著低估。
這孫曉紅雖然是一個女人,可身上卻透漏出一股奇怪的氣息,最讓沈濤納悶的是,自己已經裏裏外外從上到下的打量過孫曉紅,卻根本沒有發現一點跟常人不同的地方。這可是沈濤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就算是見到蒙毅那樣的高手,憑借沈濤銳利的觀察力,也足以分析出對方實力的大概,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個賊,休得狂言。」孫曉紅忽然從口中吐出幾句「古代」專用語,這可是徹底雷到了沈濤。可這還不算什麼,更雷到沈濤的卻是孫曉紅的奇怪姿勢。
此時的孫曉紅竟然快速的紮起馬步,側身面對沈濤,後腳稍一用力,整個人的身子就好像是上了重弦的利箭,直奔沈濤而去。
孫曉紅一手握拳,好像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拳頭一點,直接朝著沈濤的胸口而去。孫曉紅身上的奇怪氣息讓沈濤不敢輕敵,下意識的雙手放在胸前,准備接下對方的攻擊。
「砰。」絕對的爆破聲在二人接觸的同時忽然出現,地面上的灰塵被忽來的壓力吹起,沈濤的身子竟然直接被彈飛了出去,而孫曉紅卻依舊是穩穩的紮著馬步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沈濤被打飛是孫曉紅已經預料到的,她輕閉上自己的眼睛,好像正在沉思,眼角竟然滑落下一滴淚水。
「媽的,你到底是啥玩意?」灰塵散去,沈濤半跪在孫曉紅十米開外,一只手已經下意識的摸去自己的軍刀,眼前的敵人已經足以讓沈濤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