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侮辱我們世家,臭二貨,本來本小姐還有心留你一個全屍,今天我就讓你死無全屍。看我殺招《千花落葉》」令沈濤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說者無心聽著卻是意見很大啊。沈濤這一席話,居然徹底激怒了孫曉紅,這是在這一刻,沈濤才意識到孫曉紅所在的世家,一定不簡單。
「哎呀我去,還殺招。用不著招招都報名字吧?大爺這招也有名字,叫拳打男人婆。」理虧了嘴不能虧啊。沈濤拳頭握的緊緊的,正碰這孫曉紅情緒出現了波動,身手也逐漸的失了規則,他右拳盡量的蓄力,狠狠的朝著孫曉紅的砸去。
「啊。」孫曉紅是真的出了殺招了,這《千花落葉》應該就是孫曉紅的最強技能,殺招一出,孫曉紅忍不住的大聲喊了出來。
「啊。」沈濤見孫曉紅提升大喊,氣勢提高,自己自然也不能弱了下去,伴隨急速落下的拳頭,沈濤也高聲的吼了出來。
沈濤的拳頭眼看就要落在了孫曉紅的身上,可是身邊忽然出現的無形壓力竟然讓自己的拳頭停留在半空,身前的孫曉紅的身子開始迅速的旋轉起來,身體發出的真氣帶動周邊的空氣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場。而沈濤,單單是面對這樣的氣場,就已經難以忍受,整個人快速的超後退去。
「怎麼可能,你能讓真氣離體還能控制?丫丫的,你到底是啥玩意變得,這麼惡心?不可能的,除非,這真氣本來就不是你的。」看到這強悍真氣帶動的氣場,沈濤怎麼也不敢相信。
一邊抵抗對方帶來的壓力,一邊快速的用大腦分析,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自己面對的很可能只是單純的土階或者火階高手,可是體內卻有一股外來的真氣能被她控制;要不然,自己面對的就是一個木階以上強者,可一木階強者想要殺自己用得著費這麼大力氣?相比較而言,沈濤還是認為第一個可能性大了很多。
「沈濤,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怎麼忽然掛這麼大風啊?」
千不該萬不該,這秦晚晴不該就這個時候從樓道裏走了出來。此時的秦晚晴一身雪白色休閑裝,一臉素顏吃驚的看著被迫後退的沈濤。
「晴姐姐,快躲開。」沈濤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單單是自己的話,沈濤是有辦法在孫曉紅的殺招下全身而退的,可是這秦晚晴來的太不是時候,兩個高手之間的戰鬥是很容易波及到周圍的普通人的。
「哼,事到如今,你還有時間管別人。」見到忽然出現的世俗人,孫曉紅卻沒有半點想停頓的意思,她緩緩的挺住身子,氣場卻沒有跟隨她的動作靜止而停下,地面上的灰塵開始隨著真氣升起,圍繞在孫曉紅的身邊。
「古武術家族?你是古武術家族的人。」沈濤終於從自己的認知裏找到了可以與之符合的資料,不錯,只有古武術家族的人才有可能使出這麼奇葩的技能。可是,一切貌似都晚了,這一切,只是因為一個褲衩……
地面上的灰塵快速的和真氣凝結在了一起,出現了數百個土的真氣刃圍繞在孫曉紅的身邊。
「姑奶奶,我知錯了,趕緊收手吧。傷到世俗人你回去也交代不清啊。」沈濤想盡辦法制止孫曉紅,甚至已經開始低頭認錯了,可這孫曉紅的倔脾氣是真心讓人無語,她快速的挪動手臂,數百土的真氣刃忽然迸發而出,朝著沈濤沖去。
「啊。」真氣迸發的瞬間,強大氣場帶動的壓力就已經涉及到了秦晚晴這個普通人,秦晚晴高呼一聲倒在了地上,眼看著身下已經全是血跡。
「不要啊。」看到躺在血泊裏的秦晚晴,沈濤有些呆傻了,忽然一股熱血湧上了沈濤的心頭《龍魂心訣》被快速的運氣,火階中期沈濤竟在這一刻突破到了火階後期,全身上下的血管全部暴起,褲腿內的軍刀也被沈濤快速的拔除,一雙冰冷的眼睛好像是死神降臨一樣朝著一臉得意的孫曉紅看去,這才是邪神真正的戰鬥狀態。
體內的《龍魂心訣》飛快的運轉,所有的土真氣刃當穿透沈濤身體的同時就會被《龍魂心訣》所轉化,數百只真氣刃,也不過是幾通響亮亮的屁而已。而唯一能讓沈濤受傷的,不過是真氣刃上帶著的泥土。
幾乎一瞬間,沈濤身上的衣服就變的破爛不堪。看著沈濤一副殺像的孫曉紅,此時也有心膽顫了。體內的真氣被一股腦全部釋放出來,此時的孫曉紅正處於虛弱狀態。
「我平生極少殺女人,聽好了,是極少。今天你犯了不該犯的錯,所以,你要死在這裏。」沈濤的身子動了,這一次不同往常,而是猶如夢魘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孫曉紅張開架勢,准備抵擋沈濤的攻擊,但沒了真氣的她想面對此時的沈濤,實在是太難了。
幾乎全身赤裸的沈濤再也沒有任何林香惜玉的心,手上的軍刀就好像一直野狼的利爪一樣瘋狂的刺去孫曉紅。孫曉紅的一套《八卦掌》奮力的抵擋,雙臂之上也時時被沈濤的軍刀劃出傷口。
面對防禦動作越來越慢的孫曉紅,沈濤雖然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卻也發現自己的速度即使很快,卻也只能給孫曉紅帶來一些輕傷。憤怒之下,沈濤忽然抬起自己的右腿,趁孫曉紅抵抗自己的軍刀,一個掃堂腿從下掃了過去。
力在抵抗的孫曉紅怎麼還有時間去抵抗忽來的掃堂腿?整個身子直接被沈濤掃到,機會只有一次,已經滿心殺機的沈濤雙手的軍刀全部舉起,快速的朝著孫曉紅落去。
「沈濤,不要。」就在軍刀落下的瞬間,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忽然在沈濤的耳後響起。軍刀應聲而停,面色冰冷的沈濤緩緩的轉過頭去。
「啊,晴姐姐,你沒事?」轉過頭的瞬間,冰冷的面孔立刻變成了一個可憐吧唧的小淚人,一雙眼淚委屈的看著樓道前已經站起身來的秦晚晴。
「你做什麼呢?怎麼還拿刀比劃人家?」秦晚晴見沈濤拿著軍刀,身上的衣服變的破爛,開始擔心了起來,立馬喝止住了沈濤。
「你真的沒事?」沈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勢下,直接將軍刀放回原處,走進秦晚晴撫摸著秦晚晴的面孔,心裏才舒緩了過來。這樣大喜大悲的情緒,在沈濤的戰場生活經常遇見,可在情感生活裏,這可是正經的第一次。
「我能有什麼事啊,應該是剛才忽然低血壓暈倒了。」秦晚晴一臉無辜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可憐吧唧的看著沈濤,沈濤長長的歎了口氣,一腦袋紮進了秦晚晴,竟哭了出來。
「晴姐姐你說你要沒了,俺可咋整啊。唉,不對,那地上的血是?」這回可不是沈濤好色,而是沈濤想確定秦晚晴的身份。畢竟古武術家族的那些個奇葩技能是沈濤這種普通世俗高手根本無法理解的,萬一忽然有個人易容啥的騙過自己咋辦?
危機時刻,沈濤還是直奔秦晚晴最「與眾不同」的地方一找答案吧。「果然不是A貨。」當沈濤再一詢問地上血跡的時候,他整個人石化了。
「啊……這是,這是那個。早上居然忘了墊,哎呀,我先上樓了。」感情這沈濤不說,秦晚晴還沒發現自己「大姨媽」在家裏串門呢?秦晚晴紅著臉急忙的朝著樓道跑去,完全無視了現場石化的沈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