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不肯接:「袁嫣,謝謝你,但僅拿你的錢恐怕不是辦法。」
「哎呀,咱兩這麼好的姐妹,你還跟我客氣些什麼。你先拿著,我再想想辦法。」袁嫣硬是將錢塞到了李墨手裏。
湊齊所有的錢,還是遠遠不夠,李墨急得上了火,萬般無奈,只好打算找姐姐借錢。
下午,王航正在食堂吃著飯,袁嫣端著飯盤坐到他面前,碰了碰他的手肘。
王航差點噎到,囫圇吞下去嘴裏的一個雞腿,問道:「咱兩還真是有緣分啊,在一張床上睡過覺,現在又在一張桌上吃飯,按照古人的說法是,『同桌而食,同床共寢』,也算是夫妻了吧。」
「掌嘴!胡說八道!」袁嫣啐了他一口,突然低下頭神秘兮兮地問,「王航,你這個月的小金庫還有多少餘額?」
王航頓時警惕起來,飯也不吃了:「幹嘛啊?你要打劫啊?我告訴你啊,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對你,我可是願意獻身的,多少次都願意。」
「我呸!」袁嫣一臉鄙夷地啐道,「就你這慫樣?還獻身給我?」
王航飯也不吃了,擱下筷子,撩起自己的襯衫,指著兩坨肌肉給袁嫣看:「怎麼樣?不賴吧!」
「什麼?」
「肌肉啊!肌肉男願意獻身給你,你還怎麼有什麼挑剔的。」
袁嫣湊到王航耳邊,壞笑著問:「平時你一晚要價多少?」
「幹……幹嘛啊?」
「姐我正需要錢,不如把你賣給富婆,怎麼樣?我嘛,就替你收錢。」
「你們在說什麼?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是一個特別磁性嘶啞的聲音。
袁嫣的心頓時漏掉半拍,天啦!這聲音,是龔爺的!
她抬頭看去,不是冷酷的龔爺,還能有誰?這小子,家裏那麼富裕,還來食堂吃大鍋飯。
「沒、沒什麼……」見男神過來,袁嫣話也不會說了。
「她打聽我的小金庫。」盡管袁嫣使勁朝王航擠眉弄眼,王航還是說出來。
「怎麼?缺錢用?我可以借給你。」龔爺坐下來說。
「不是,不是……是……」袁嫣說話吞吞吐吐,喘了一口氣,想了想,才說得流暢,「是我的好友李墨,她不小心把社團裏的會費弄丟了。」
「丟了多少?」龔軒宇抬頭問。
「8萬多,和我的這個錢包一模一樣,」袁嫣指了指桌上自己的錢包,「你們要多留意留意,如果發現哪個人用這個包,得馬上抓住他,說不定就是個小偷……」
袁嫣還沒說完,龔軒宇就已經擱下筷子:「借一下你的包。」也不等袁嫣同意,就抓起她的錢包,把她的身份證、零錢,甚至,一個避孕套,全都倒在了餐桌上。
龔軒宇走後,袁嫣和王航兩人死死盯著餐桌上的避孕套,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袁嫣怪難為情地用兩根手指捏著避孕套,訕訕地說:「呵呵呵……防艾日……那天……路人給發的……呵呵呵。」
王航一把給搶了過來:「看你長得無法區分性別,就知道你用不著,還是給我好了。」
「誰說我就用不著了!」
「去年防艾日到現在都多久了?一年多了吧!」王航怪笑著。
「那是人家潔身自好……噯!我說,用不用得著關你屁事!給我!」袁果果氣壯山河地把安全套給搶了過來。
王航又搶了過去,伸過來一張色眯眯的臉,賊笑著商量著說:「我說,要不今晚咱兩把它用了?」
「掌嘴!你想用,自己去校醫院的宣傳欄去拿!那裏有免費的,要多少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