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了好一會兒,我才終於抬起腿,朝著他奔過去,抱住他的腰。
但他已經打紅了眼,根本不管誰抱住了他,一腳踹開我後,繼續拿已經血肉模糊的拳頭砸牆。
他踢人的力氣很大,我被他一腳踢在肚子上,差點口吐白沫。
衛涼見我被踢,不得不先放下李嘉晗來扶我,但他剛一稍微松開李嘉晗,李嘉晗居然就癲狂的用頭去撞牆!
我驚呼,根本顧不得多想,直接沖過去用身體擋在他和牆壁之間,讓他的頭直接撞在我身上。
不過,他是沒事了,我卻差點被他撞死。
衛涼擔心了看了我一眼後,一把揪住李嘉晗,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你丫嗑藥了嗎!那個女人不是她,南南已經走了十年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衛涼的話起了作用,李嘉晗總算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長歎一口氣後,忽然全身像被人抽空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那模樣,要多頹喪,就有多頹喪。
衛涼陪著他一起坐下,在他身邊耐心的勸導,「嘉晗,南南已經走了,並且已經走了十年了,你必須要從她的陰影裏走出來,開始新的生活。你不能一看見跟她有類似經曆的人就發瘋,這樣不僅僅你自己吃不消,你身邊的人也會吃不消。」
44唯獨不能告訴你的秘密 二更
「你看看顧言,被你撞成什麼樣了。」衛涼轉身指著正在不停幹嘔的我,對還有些愣神的李嘉晗說。
李嘉晗順著他的手勢看到了我,臉上露出歉意,馬上跑過來扶我,「言言,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倒是你自己,你看看你把你的手弄成什麼樣了。」我拉起他的手,盯著那片血肉模糊,頗為心疼的說,「你把手傷成這樣,怎麼拿手術刀啊。」
「怎麼不能拿,包紮一下,休息幾天就好了。」李嘉晗抽回自己的手,把手藏在身後,不准我再看。
雖然我很想知道李嘉晗為什麼會突然瘋狂到自虐,但我了解他的性格,不該問的事情最好不要多嘴,所以我只有硬生生的把心裏的好奇壓下去。
衛涼給他包紮手時,我獻寶似的把雞湯端到他面前,「阿姨給你熬的十全大補湯,喝完你的手就好了。」
「這麼靈?那你喂我兩口。」他的心情恢複正常,開始跟我打趣。
而我也很配合的端著雞湯去喂他。
他大概是餓了,一大碗雞湯,沒吃多久就見了底,他意猶未盡的舔舔唇,「還有嗎?」
「沒了。」我說,「你還想喝的話,我馬上打電話叫阿姨給你熬好送來。」
「那倒不用了,麻煩,大不了我下班後回去喝。」他說著站起來,試著活動一下已經包紮好的手指關節。
衛涼生怕他一個想不開又拿拳頭出氣,忙拉住他的手,不准他亂動。
他笑著拍開衛涼的手,看著我說,「言言在這兒,我不會亂來。」
說完,他推開衛涼,走進了洗手間。
衛涼見他進了洗手間,馬上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耳邊,「小晗砸對你挺上心,你倆有戲。」
「有沒有戲誰知道啊。」我自嘲,「他心裏的那個人不是我,我們永遠都沒戲。」
衛涼被我說的一驚,「你怎麼知道他心裏的那個人是誰?」
我苦笑,「我不知道啊。畢竟這是一個不能告訴我的秘密,我怎麼可能知道。我知道的只是他心裏的那個人不是我而已。」
衛涼張著嘴,還想跟我說什麼,但這時李嘉晗從洗手間裏出來了,他不得不馬上閉上嘴。
我把保溫盒收好,塞進袋子裏,站起來跟李嘉晗道別,「我先回去了。午飯你自己在食堂解決吧,我就不過來了,難跑。」
「嗯,也行,正好你可以在家專心寫論文。」說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給我,「這個是我根據你的學術特點給你聯系的一家學術機構,我已經跟裏面的負責人打好了招呼,你什麼時候有空的時候過去一趟,辦一下入職手續就可以直接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