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晗這次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的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後,我忽然有一陣尿意湧上來,於是挪了挪身子。想從孫信的懷裏出去。
可誰知這次的孫信如此敏感,他一感覺到我在動,就發脾氣了,「你動什麼!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前夫再續前緣啊!」
「神經病,我要拉尿!」我無語的看著他,「我不懂難道把尿拉在身上嗎!」
「哦。」他意識到自己錯怪我了,有些窘迫,「那,要我陪你去嗎?」
「女廁所,你怎麼陪!」我橫了他一眼,從他懷裏出來,整了整衣服,往外面的洗手間走去。
方便了出來,走在走廊裏時,我聽到了一個我三年沒有聽到的聲音,是林溪。
自從和李嘉晗鬧掰之後,我就和林溪失聯了。也不是不想聯系她,但我換了號碼換了工作,我也聯系不上她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能在這裏見到她,我有點興奮。
我朝著聲源的方向走去,准備跟她打個招呼。
可我還沒走兩步,另一個聲音傳來,一下子就阻斷了我的腳步。
原來李嘉晗也在,切,真沒意識。我掉頭就要往回走,可又沒走兩步,他倆的對話讓我再次停了下來。
「唐小南准備出獄了吧。」林溪說。
「嗯。」李嘉晗應了聲,「下周。」
林溪笑,「你也真是狠,居然忍心把她送進監獄。」
「那是她自己作,怪不得我。」李嘉晗說,「她使用違禁藥物,還故意把言言推下樓梯,企圖一屍兩命,這樣的罪行,你說我該不該把她送進監獄。」
「當然該,我只是沒有想到,你不是對她用情挺深的嗎?怎麼後來狠下心的。」
「我之前對她的用情只是愧疚,但她利用我的愧疚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言言,我就不能接受了。我已經蠢了好長一段日子,我不能在繼續蠢下去。」李嘉晗說,還歎了口氣。「明明我愛的人就在我身邊,我卻把她推遠,我估計世界上沒有比我蠢的人。」
「也沒有比你渣的。」林溪毫不留情的說,「言言之前肯定是期望你浪子回頭的,可是你卻盲目的相信不該相信的人,看吧。現在你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不過也沒事,反正你身邊的狂蜂浪蝶多了去了。言言跟你離婚後,你說你找了多少個。」
「我並沒有找。」
「沒有?你就給我裝!周沛沛是怎麼回事?」
「我說我是想通過周沛沛接近言言,你相信嗎?」
「不相信!你和你的好兄弟衛涼,就是一路貨色,都是渣的不行不行的賤人!」林溪說到後面很激動,罵完這句話後,我就看到她從拐角處沖了出來。
我一驚,趕緊躲了起來,差點就被她撞到。
我躲在牆壁後面,等李嘉晗都從拐角處走了後,我才慢慢悠悠的出來,回到輸液室。
輸液室裏,孫信還在等我。
他大概有些累了,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毛毯也掉在地上。
我看了有點心疼,連叫醒他都有些不忍心。但我又不可能要他在這裏睡一晚上,所以我把毛毯撿起來後,還是叫醒了他。
他揉了揉眼睛,如夢初醒的樣子,有點像個大男孩。
回去的時候,我沒有在醫院裏碰到李嘉晗,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不過我也不關心。因為孫信想睡覺。我便堅持來開車,雖然他擔心我會在開車的途中肚子疼,但因為我的態度過於堅決,他也只能妥協。
開車離開時,我看到林溪和衛涼,他倆好像在吵架,而且吵的很凶。
我記得之前衛涼說要追林溪來著,不知道後來追到沒追到,改天我弄到林溪的聯系方式後,我要好好跟她聊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