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殺的,他怎麼找上門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蕭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在門後踱來踱去。
鈴聲不厭其煩的再次響了起來,接著就是鄭傑奪人心魂的聲音,「蕭曉開門,我問過樓下的警衛了,知道你在家。」
蕭曉一咬牙、一跺腳,打開房門,「吵什麼吵?睡個覺都不得安生,說吧,什麼事?」
門突然打開,將鄭傑也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進去說。」
蕭曉攔著想要進門的鄭傑,仰視比她高一截的男人,「就在這裏說,我一個女孩子獨住,你進去說才不方便呢。」
鄭傑想想也是,遂又退了幾步,站得筆直,支吾了半天最後憋出這麼一句,「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沒看到嗎?我在睡覺,沒聽到。」
「哦」鄭傑撓了撓頭,「那個你」看著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他有些難以啟齒。
蕭曉心中也是波濤洶湧,手心密集了一層冷汗,但還是佯裝鎮定,「有事說事,沒事我要睡覺了。」說完就要關門。
鄭傑單手撐著門,急忙開口,「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吧?」
蕭曉關門的手頓住,美眸中噙著一絲疑惑,「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鄭傑點點頭,「喝太多,斷片了,但我知道你肯定去過我房間。」
蕭曉瞬間松了一口氣,可說出來的話,卻染著一絲她不自知的失落,「不記得也無所謂,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單純的一塊兒喝酒而已。」
第166章 如果我放手,是你想要的,那麼,我成全你
第166章如果我放手,是你想要的,那麼,我成全你
鄭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那這是怎麼回事?」
蕭曉看著他還未處理過的額頭,血已經凝固,不禁蹙了蹙眉,「你怎麼不處理一下傷口,小心以後會留疤。」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關心,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昂了昂頭,語氣染著一絲倨傲,「別以為我是關心你,我只是怕你以後找我的麻煩,畢竟這是我砸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你砸的?」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是啊,本小姐難得跳舞給你看,你竟然睡著了。」
他英眉緊擰,「就為這,你砸我?」
她雙手環胸,用眼角的餘光看著他,「我能跳舞給你看,是你的榮幸。」
他譏誚的輕哼一聲,「這種榮幸我受不起,拜托你下次將這份恩寵賜給別人,我真是抽風了,還擔心你這種女人會受到什麼委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鄭傑剛將車駛出金龍苑就接到邵陽的電話。
「怎麼樣?找到和你一夜情的美人沒有?」
邵陽調侃的聲線傳進鄭傑的耳郭中,令他本就鬱悶的心更加煩躁,「美你個頭啊,就是一個母夜叉,而且壓根就沒有一夜情那回事。」
「不會吧,這白白的床單上那紅紅的玫瑰花就是最好的見證啊。」
「你丫真無聊,還去驗床,你沒看見我額頭受傷了嗎?那血是我的。」說完氣憤的摁掉了電話,想起這茬就來氣,加大油門,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鄭傑來到外科將額頭的傷處理了一下,出來時卻在大廳碰見了小可,她臉色蒼白、魂不守舍的坐在守候椅子上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