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明天還要重新做一份紅燒獅子頭了,她怎麼那麼命苦。明天幹脆晚上再來好了,免得又撞見秦傲。
眼前晃過一個熟悉的背影,蘇桐反射性的跟著奔跑了起來。這不是上次那個小偷麼,他怎麼在這裏?難道又去偷煙盒了?
嘴角微抽,這裏的確挺多人住的,他收獲應該會還不錯吧。這麼熱的天還來做這個,也不嫌悶的慌。
喬朗跑了沒多久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有人跟著他啊?莫非是想偷他的東西?可他中午出來跑步消食,根本沒帶任何東西。
難道,是要劫色?喬朗心裏一慌,跑的更快了。
蘇桐還以為他做賊心虛,怕別人抓,於是也更加賣力的追了起來。
被追著跑了好長一段距離,喬朗認命的停了下來。轉過身還沒來得及看來人是誰,就慌忙的說道:「你要劫色就劫吧,我跑不動了。」
蘇桐詫異的嘴巴張成了O字型,她明明是來抓小偷的怎麼變成劫色的了?到底怎麼回事,她長的有那麼饑渴嗎?「你神經啊,劫誰也不會劫你啊。」
「咦,怎麼是你啊?」聽見熟悉的聲音,喬朗才反應過來。抬頭一看某張印象深刻的清麗容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說嘛,怎麼會有人比他還能跑,原來又是這個女人!
「怎麼不能是我,你剛剛跑那麼快幹嘛,又偷了多少東西了?」蘇桐朝著喬朗伸出手,意思很明確。交出贓物來,饒你不死。
「什麼偷啊,我都說了,那是藝術!藝術你懂不懂?」喬朗用力將蘇桐的手拍開,沒好氣的說道。那些煙盒反正別人都要扔的嘛,他只是在別人扔之前拿過來了而已,又不值錢。
蘇桐挑眉,「偷別人的東西是藝術,我還真的不懂,也不想懂。」這人的力氣還挺大的,拍一下好痛。
怎麼今天盡遇到不會伶香惜玉的男人呢?是不是因為她出來忘記燒香了?
「哎呀,我不想和你說了。上次你從我這裏拿去的煙盒呢,還給我。」喬朗嘟著嘴,一臉鬱悶的伸出手。上次他損失巨大啊,搞的到現在藝術品還沒完成。
簡直了,這人還有理問她拿贓物!蘇桐雙手叉腰作凶悍狀,「扔垃圾桶裏去了,我才沒你這種奇怪的癖好。」
喬朗氣的臉色都白了,他好不容易收集的啊!
「喂,那些煙盒真的有那麼重要?」見喬朗失落成這樣,蘇桐突然有些不忍心了。難道,他真的是有用?
喬朗點了點頭,失魂落魄的就想離開,卻被拉住了衣袖。他沒好氣的看了蘇桐一眼,「你都扔了,還拉著我幹嘛?」
「其實我可以給你提供煙盒,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買些煙對蘇桐來說是小事,她不想看見喬朗年紀輕輕的就犯法,說不定以後還要被抓去坐牢,那樣太造孽了。
喬朗懷疑的打量著蘇桐,「你有那麼好心?」他和蘇桐無親無故,蘇桐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他不得不防備。
「你不信就算了,我可以買到很多你偷不到的煙盒哦。」蘇桐對著喬朗眨眨眼,眸中滿是自信。
喬朗不得不承認自己動心了,輕咳兩聲,他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你的要求是什麼?」
滴溜溜的大眼四處亂轉,蘇桐的模樣看起來極像是一個要做壞事的人。「我還沒想好,不過你要先讓我看看你所謂的藝術到底是什麼。」蘇桐可不想被騙,盲目的幫助是不可取的。
「行,你跟我來吧。」
之前他們跑的太遠,這會子再回去又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還好兩個人都經常鍛煉,並沒有覺得太累。
喬朗住的地方離逸雲小區很近,不過看起來卻有些破舊。很多房子前面堆滿了垃圾,一股子酸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蘇桐伸出食指抵在鼻間,味道太大了啊。不過她在喬朗的身上卻沒有聞到過臭味,看來他很愛幹淨。
蘇桐想的的確沒錯,喬朗很快便帶著她在一棟比較幹淨的平房前停了下來。
掏出鑰匙打開門,喬朗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進去吧。」
蘇桐放下手好奇的走了進去,房子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以及一張桌子,不過東西倒是擺的挺整齊的,看起來還算舒服。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窮?」喬朗倒了杯水遞給蘇桐,語氣中滿是揶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