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餘光瞟到茶幾上一件黑色西裝,蘇桐輕笑,眉眼中卻帶了些憂傷,「你是故意不去的?」
衣服都擺好了,大概是因為他擋住的那個女人,所以才沒去?既然答應了她,他就不應該再想其他人了啊!
夜封寒漠然的看了眼蘇桐,沒有說話,接著低下頭繼續做他剛剛沒完成的事。
在她面前竟然還敢卿卿我我,他難道根本沒將他們兩個人的婚事放在心上。蘇桐緊咬著下唇,眸子在房間四處逡巡了起來。
找到要去的地方,放下裙擺,蘇桐快速的朝著某個房間跑去。沒多久,她就提了滿滿的一桶冷水過來。既然他**焚身,她不如送他個透心涼。
夜封寒身前的女人推了推他,示意他看看怎麼回事。
夜封寒不耐煩的轉過身,剛想張嘴說話,就吃進了一大口冷水。緊接著,他的衣服也全被淋濕了,一大桶冷水從他頭頂淋到腳底。
女人被嚇的大聲叫了起來,怎麼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她身上也被淋到了一點,不過沒夜封寒那麼多。「夜醫生,我先回去了。」說完,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快速的打開門走了。
「她剛剛叫你什麼?」如果是情人,為什麼會叫他醫生?也太生疏了吧,難道是她誤會了什麼?可他們兩個之前的姿勢,很像親親啊。
夜封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淡定的說道:「你聽見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先去樓上換件衣服。」
蘇桐提著水桶,愣愣的看著夜封寒上樓。她好像一時生氣,然後做了件了不得的事。
手機鈴聲響起,蘇桐連忙接起電話,「喂,媽,我找到夜封寒了。」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婚禮要不要取消?」
「啊,不用了,我們待會兒就過去。」說完蘇桐就掛了電話,她覺得,夜封寒更加不會去婚禮現場了。
呃,她剛剛真的不該頭腦發熱,可是他做出的這件事也很讓人惱火啊。該去結婚的時候在家裏待著,而且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這麼一想,蘇桐頓時理直氣壯了不少。
五分鐘後夜封寒才從樓上下來,不過看起來他已經整理好自己了。頭發沒再濕漉漉的滴水,而是半幹狀態。輪廓分明的五官看起來格外冷硬,或許是在生氣。
「今天的事,你我都有錯,就這樣一筆勾銷吧。」蘇桐輕咳兩聲,清了清喉嚨才說道。
夜封寒眯縫著眼睛,有些不悅的盯著蘇桐,「我只是因為一個病人不小心拖延了時間而已,可是你剛剛提了那麼大一桶冷水倒我身上,難道不該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你剛剛和那個女人那麼親熱,我還沒說你呢。」哼哼,這就開始惡人先告狀了,真是混蛋!
「我和她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你要怎麼想隨便你。」夜封寒走到茶幾邊,將上面放著的新郎服裝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
「誒,你做什麼!」蘇桐緊皺眉頭,有些不明白夜封寒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衣服的尺碼不適合我,如果你要穿可以撿回去。」夜封寒淡然的瞟了蘇桐一眼,他當然知道是誰做的好事。
蘇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自己做的壞事誒。「爸媽都在婚禮現場等你,你總要做個交代吧?」
見蘇桐眼神飄移不定,夜封寒微微勾唇,「想要我去結婚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我答應你。」肯定是想問她要照片,反正那個對她也不是很重要,給就給嘛。她不想讓老爸老媽一直在婚禮現場擔憂,這個人願意去就行了。
夜封寒挑眉,有些不解的看著蘇桐,「你都不問什麼事?」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難道知道他要提出的要求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你快說,說完我們就去巴比亞教堂。」他沒提出來之前她才不會說出來呢,不然他又有新要求咋辦。
「你等著。」夜封寒提著蘇桐放在地上的桶,轉身也朝著浴室走去。
他這麼愛幹淨?是要先把房間收拾好再說嗎?呃,難道是要她幫著一起收拾?蘇桐忐忑不安的等待著,結果看到夜封寒也提著一桶冷水走了出來。
嘴角微微抽搐,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桐閉上眼等待冷水襲來的那一刻,可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靜。
睜開眼一看才發現夜封寒正蹲在地上擦地,呃,她又想岔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