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遠瀚不情願地與她幼稚擊掌,然後又被迫的拉鉤。
秦可沒有談過戀愛,她看著祁遠瀚,哈喇子都快要滴下來了。這帥氣俊朗的臉蛋,嘖嘖嘖!這小身板兒,嘖嘖嘖!
「……走了。」祁遠瀚看了眼時間,他避開秦可企圖心太重的目光。這小丫頭,怎麼跟……餓狼聞見肉味兒一樣?!「擦擦口水。」
秦可將嘴角掛著的吸回去,走過來,像是宣告主權一樣地牽著祁遠瀚的衣角。
祁遠瀚回身看她,被秦可給瞪回去了!怎麼地,這衣服我難道牽不得?別說這衣服了,就你這小樣兒,不也是我的嗎!
「老板,你家的飯實在是太難吃了!牛排煎的跟硬紙板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一切還有血絲兒呢!我要的可是十成十百分百熟牛排!」秦可忍不住抱怨,怪不得這家店沒有客人來光顧,實在難吃!比學校餐廳最難吃的月餅炒西紅柿還難吃!
「啊!對不起!我忘了加鹽!對了,廚房沒鹽了!哎哎哎!」老板是個中年胖子,滿臉紅光一副憨態。「算了,給你打個五折。」
「……套餐我們都沒有吃誒。」秦可的肚子咕嘟咕嘟地配合著叫了幾聲,她從昨天夜裏哭到半個小時前,現在早已是饑腸轆轆。
「那就……算了,反正我這店准備盤出去,就當我請客了。」胖子老板將名片塞在秦可的手裏,笑嘻嘻地。「下次店沒倒閉的話,還跟你哥哥一起來哦!」
「不來了!」什麼哥哥,那是人家的……嘿嘿嘿!秦可拿眼去看祁遠瀚,這可是人家的出水芙蓉弱官人,歡歡喜喜小郎君!什麼哥哥,是情哥哥!
祁遠瀚哪裏知道秦可是怎麼想的,笑的有點猥瑣,回到車上時,稍微扯了扯領帶。「下午有課嗎?」
「有!但是准備逃了!」秦可連忙舉手,在祁遠瀚即將訓斥之前說。「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姐妹受傷了,在住院!我逃的課是公共選修課,沒有逃課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大叔,你還能逃課嗎?想逃都不能逃了吧?所以,我要好好珍惜還可以逃課的機會!」
「……」什麼都是她有理。祁遠瀚辯駁不過她,總之他也不想改變秦可的生活軌跡,於是便不再做聲。
是不是生氣了?秦可偷偷看他,好像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喜怒哀樂。不過,他就是這樣每天都客客氣氣的,有時候還帶著微笑。只不過,笑的有點滲人。
秦可撓著腦袋,她也不懂到底該怎麼跟這個似乎沒什麼意見的男人相處。不過,有什麼就說什麼,是不是會好一些?「大叔,你生氣了嗎?呃,你要是不願意我逃課的話,我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會考慮一下。但是我不能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就一味的聽從你,我可以有自己的主見是不是?像這種小事哦,在我們以後的生活中會經常發生。所以說,如果你要是生氣的話就一定要告訴我你生氣了,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生氣。」
「你很吵。」祁遠瀚根本就沒有將她這點小破事兒放在心上,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這麼教訓著,還談什麼相處之道?!
「那麼,大叔你生氣了。你生氣了就說你生氣了,不要憋在心裏,我們現在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明白嗎?」秦可像是在給路邊的小狗順毛一樣,伸手摸了摸祁遠瀚的肩膀。
「……」祁遠瀚有點後悔了,秦可這丫頭他早就見識過能跟聲控家用電器聊上一整夜,嘴炮兒功力絕對不一般!要不,怎麼就成了主播呢!
那可是靠嘴上功夫!
「別生氣了,乖。」秦可又順了順他的背。有些欣慰。「你知道嗎?在我們家,我爸媽之間是十分平等的。」
「哦?」祁遠瀚有點好奇,說實在話,他對秦可的家庭狀況什麼都不了解。
「如果我爸媽意見一致呢,就聽我爸爸的。如果我爸媽意見不統一,那就聽我媽媽的。是不是十分的平等,還有民、主?」秦可自豪地說道,在她家裏,爸媽是從來沒有吵過架的!
「……」祁遠瀚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在立家規。她是在暗示什麼。但是沒用。「我們家也是十分的和諧和統一,沒有意見不合。」
「啊?這麼神奇呀?」秦可的計策完全失敗,跟一個老油條鬥,她哪裏會是對手!
「因為都是我拿意見,就這麼神奇。」祁遠瀚拐了個彎兒,靠著路的右邊停車,醫院前門就在旁邊。
「……你的意思是,我也得歸你管嗎?」秦可心裏有點小甜蜜湧上來,她絞著手,等著看祁遠瀚什麼反應。
祁遠瀚沒有正面的回答,他伸手過去,橫在秦可胸前。
「啊!你……你要做什麼!」秦可連忙捂著胸口格擋,好緊張,難道是要在車裏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嗎?!嗷嗷!
祁遠瀚故意貼近她,看到她迎著陽光照耀下的肌膚,像是初生般的滑嫩,淡色的血管顯得脆弱細小。他本想著欺負,又見秦可緊張地閉著眼,哢噠一聲,祁遠瀚將安全帶解開,然後攤開手,表示了自己的無辜。
秦可臉上登時通紅,她想多了,也想歪了。
「夜裏幾點去電台?」祁遠瀚看她要下車,問道。
「啊?」秦可一愣,這是要……送自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