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你那樣,我該回寢室了,拜拜。」
張若雪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向了走廊的盡頭。
肩膀上還殘餘著學姐冰冷的溫度,我不禁想起了剛才從學姐身上傳來的香味,傻笑著也走向了宿舍。
這時,我看了看手中的老年機,發現已經十二點正了,我想起了燕婆婆會在十二點鎖上宿舍與寢室的大門,不禁加快了腳步。
一口氣跑了三層樓,我累得氣喘籲籲的,但抬起頭一看樓道上大大的兩個文字,我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本來應該寫著「1f」的牌子,現在竟然寫著的是「3f」。
也就是說,自己這時候還在三樓沒有離開過,那剛才自己跑的那麼多路,是什麼?
我的家裏雖說窮,但卻有一個爺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確實不錯,爺爺經常會跟我講一下我在學校裏學不到的東西,比如民國時候僵屍泛濫,後街的那個鬼屋之類的事情。
所以一下我就想到了,這莫非就是爺爺所說的鬼打牆?
但很快就又搖了搖頭,作為一個高中生,怎麼能相信這些鬼怪呢?剛才一定是我的幻覺。
於是,我又再度向下跑去,但當跑了三層樓後,醒目的「3f」立在眼前,我想這次不可能是幻覺了,肯定是學校把牌子掛錯了,壯著膽子便走進了寫著「3f」的入口處。
一走進去,我徹底傻眼了,這不就是剛才自己跟學姐坐的地方嗎?
就在這時候,皮鞋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心一下就慌了起來,可千萬不能被政教給逮住啊!
也顧不得我跑了兩回都是三樓的事情,撒開丫子就跑向了樓下,但跑了一回又一回,夢魘般的「3f」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下,我不禁想起了爺爺說,遇到鬼打牆的時候,只需要將內褲脫下來罩在腦袋上就能夠跑出去。
想到這裏,我一咬牙,將自己的內褲給脫了下來罩在自己的頭上向下跑去。
「呼!」感覺到自己再次跑了三層樓後,我把自己的內褲拿了下來,看看牆壁上的牌子,並沒有出現夢魘般的「3f」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但我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歲,那該死的皮鞋聲,竟然響了起來,而且就在我的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
一樓是有路燈的,順著微弱的燈光,我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影子站在我的身後,舉起了一個斧子!
對!就是斧子!
背後的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我立馬向前跑了幾步跑出了教學樓,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石頭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個,幾近扭曲的臉,一張臉呈青紫色,舌頭伸出,幾只黑色的蟲子在他的眼睛裏鑽過來鑽過去,手中舉著一把紅色的斧子,而他竟然還在笑,那是一種殘忍的微笑。
這樣的笑容對於我來說,無異於是魔鬼的微笑了,我感覺身子被禁錮了,已經不能呼吸,手中的石頭也掉到了地上,呆滯的看著舉著斧子一步步走向我的男人。
就在斧子快要砍到我的時候,一股生的欲望從我的心裏爆發了出來,掙紮著想要躲開這一斧子,終於,我挪動了一點位置。
他的斧子砍空了,這時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腕上有一只黑色的手表!
冷汗再次飆射了出來,這不是自己在夢裏看到的那只手臂上的手表嗎?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第幾次冒冷汗了,但這時候卻再次不能動了,這我感覺身上的禁錮似乎更加的深了,無論我怎麼掙紮都不能挪動一點地方!
眼看著斧子就要砍到我的身上,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就在這個時候,燕婆婆的聲音傳了過來,「王毅,你怎麼還不回寢室?」
我只感覺,一瞬間那個威脅著自己生命的氣息就消失了。
看著遠處小跑而來的燕婆婆,我終於不爭氣的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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