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現場已經被他撕裂了得有十幾個村民,而每一個村民被他撕裂我都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一絲藍色的氣體被他吸進了鼻子之中,我知道那是那些村民的靈魂。
看見這情況,我將黑發大頭遞給了徐悅,「你就藏身在人群中,看見有人或者髒東西靠近你,你就用這把槍打它!」
說完,不等徐悅說話,我跳出人群,看著正在撕裂一個村民的村長,從兜裏拿出一道火紅色的符咒,對著村長一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符,火出!」
「轟」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猛的從我的手中噴湧而出,將村長給變成了一個火屍,在原地不停的慘叫。
我松了一口氣,還好村長還沒成大氣候,火符還能夠將他制服。
只是我這股氣還沒松的有一秒鐘,一只冰涼的手就毫無征兆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我全身瞬間一涼。
...
第七十四章 萬僵之母
「王毅,你想死嗎?」
我轉過身看到的是一臉陰沉的王立偉,他的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恐怖。
而我此時卻是已經被他操縱村長吞噬村民靈魂的行為給激怒了,恐懼倒是沒有多少,更多的則是一種憤怒,所以我直接就一把將他推開,有些奇怪的是,此時王立偉的身上竟然害死冰涼的,而且還硬邦邦的,只是現在我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也沒去多想,對著王立偉就憤怒的吼了起來,「王立偉,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將他們都給殺了?他們都是無辜的村民啊!」
但我的吼叫似乎並沒有一絲作用,也不管還在慘叫的村長,反而還陰測測的笑了一笑然後對著在場的村民吼了起來,「只要你們將他還有跟他一起的那個女的給我抓來綁起來我就放過你們!」
這話一出我就知道不妙,雖然這些村民十分的淳樸,也十分的和善,但是在生命的面前我可不敢保證他們能夠做出什麼。
果然,只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立即就有四五個村民撲了上來,壓在我身上,想要將我給捉住,其他的人則是去尋找徐悅了。
不得不說,就算我是十七科的分部部長,徐悅手裏還有手槍,但依然不是這些平常看起來溫順的如同綿羊,此刻卻如同狼群一般的村民的對手,沒有兩分鐘就已經被這些村民給綁在了祠堂的柱子之上,就連我交給徐悅的手槍都被這些村民給繳了,最後還交給了王立偉。
王立偉接過我的黑發大頭,看著我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沒想到你也不是一般人啊,竟然連這種手槍都有,不過從此刻開始這把手槍屬於我了。不過,這牛郎村的人還真是傻逼啊,有手槍不知道拿來對付我,竟然還要交給我,既然他們這麼看得起我,我就暫時不殺他們算了。」
王立偉的說的話,像一根針一樣刺進了我的心裏,為什麼這些村民還是如此的愚昧?為什麼他們會恩將仇報?為什麼他們會不知道反抗?
徐悅更是氣得身子直發抖,直接就對被一群野狗給圍在中間的村民破口大罵了起來,「你們還是人嗎?你們怎麼能這樣?王毅是為了救你們,你們卻這樣對我們!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只是徐悅的吼叫一絲作用都沒有,我看著這些村民的眼睛,心裏有一些悲涼。
因為這些在這些村民的眼睛裏我看不到一絲情感,更多的是一種麻木。
對!就是麻木!一種麻木不仁的眼神,一副只要我沒事,誰有事都跟我沒關系的表情。
就好像二戰時,那些鬼子屠殺我國戰士,將我國民眾拉去觀看一樣,就跟魯迅先生寫的一模一樣。
或許,這就是人性,我也無可奈何。
就這樣我和徐悅被綁在柱子上大概得有半小時的樣子,祠堂裏的慘叫突然停止,村長竟然沒有被那道火符給燒成渣滓,反而還變得全身金黃,就如同一個金身戰神一般,十分威武。
看見村長的這模樣,王立偉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好,吳老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沒想到那小子的火焰還真不錯,竟然能夠將你煆燒成這樣子,這樣子,你也足夠成為我最偉大母體的食物了!」
王立偉說罷,從兜裏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貼在了村長的額頭之上,用一把黑色的小刀將自己的手掌給割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然後將手舉了起來,鮮血順著手掌滴進了村長的嘴裏,「太陰邪君在上,弟子王立偉以火淬煉之金屍和己身之精血,使用太陰秘法,恭迎萬僵之母降下!」
霎時間,一股濃重的邪氣從村長的身上迸發而出,村長原本金黃-色的身軀也變成了黑色的樣子,整個祠堂更是有一股黑煙繚繞著。
這股黑煙似乎有一種侵蝕性,只是迸發出來的一瞬間我就感覺本心受到了沖擊,一個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好在很快我就將這股邪念給壓了下去。
就連我都差點就被這股邪氣給威脅了本心,就更別提那些村民了,只見他們的身上冒出了黑氣,一個個眼珠子變得翻白,長長的指甲從手指上漲了出來,獠牙更是也從他們的嘴裏冒了出來,顯然是已經被這股邪氣給影響本心,暫時變成了一些僵屍。
我心裏一緊,趕忙看了一眼旁邊柱子上的徐悅,發現她什麼事都沒有,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看她的眼神卻是有些呆滯,覺得有些奇怪,剛想開口詢問,卻是聽見若雪學姐在我的身體裏呼喚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