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收到錄影帶之後才給錢,TMD不會是想賴賬吧?」
「賴就賴吧,定金收了我們也不虧,船什麼時候到?」
「兩個小時吧。」
「夠小爺我消遣的了。」
「……」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穢語,錢澄才剛松了口氣,這又開始害怕了,這兩個人盤算著把自己送上船?船要開去哪?
感到車子停下來了,她用力闔上眼,後座車門拉開,手臂被一個力量拉扯著,繼而整個人懸空起來。
抱起她的那個男人身上的臭狐夾雜著擯榔的味道,別提有多惡心了,她努力忍住翻騰著的胃酸,不露痕跡地把頭偏向外面,抓住千分之一秒的機會,把周遭的環境看清。
是廢舊的車場沒錯。
一陣劇痛,她被隨意拋在地上,差點沒忍住痛呼出來。
「這娘們看來還要一段時間才行,你先去買兩個盒飯過來,我在這裏看著。」
「不行!萬一你先下手怎麼辦!」
「我是大哥我先下手怎麼了?!」
「不行,要去一起去,把她鎖在這裏,她也逃不出。」
此刻錢澄正用強大的念力呼喊著:快答應啊!快答應啊!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確定人已經走遠,她才睜開雙眼坐了起來,也幸虧令筱瑩的迷藥,兩個歹徒對她少了戒心,沒把她手腳給捆綁起來。四面都是牆的庫房裏,她要怎麼求救呢?她掃視了一下,這才注意到門沒有鎖!!
她心裏一陣狂喜。飛快地跑到門前,把門拉開的那刹那,兩個滿臂紋身,目露凶光的男人站在的門口。
「臭婊子,敢裝死?!」話音剛落。他就揚起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錢澄的臉上,纖瘦的她哪裏抵受得住這用力一掌,她整個人被打到地上,臉頰處火辣辣的。一股腥味從嘴角處蔓延開來。顧不上擦拭,她逐漸往後退,一雙眼仍是帶著不屈服的眼神瞪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往旁邊吐了一口口水,尾指剔著牙,步步逼近。「別這麼瞪我,只會讓我越想上了你!」
「都是道上的,不過是求財,放了我,錢的事情好說。」她鼓足了勇氣胡編亂鄒,自己哪裏是道上的人啊,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騙子罷了。
另一個男人猖狂地笑了幾聲,彎腰捏住她的下巴,「真當我們兩兄弟是傻子呢,錢當然要。但是你的身子,我們也要。」話語間,他已站直了身子,迫不及待地解下皮帶和髒兮兮的牛仔褲。
錢澄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受不了了,忍不住幹嘔了幾聲。
這下徹底把他惹怒了。他撿起地上的皮帶,「唰」地一下就往她身上鞭去,「我讓你看不起老子!等一下讓你求饒喊停信不信!」說完,又是一皮帶。
她身上那單薄的黑色連衣裙瞬間被劃出兩道口子,凝脂般的皮膚也被劃得皮開肉綻。
「乖乖聽話,我就溫柔一點,不然……」
「呸!呸!」她已經留意到了,這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上,要是趁亂沖出去,咬咬牙說不定就逃好了呢。
「夠辣啊。那就別怪我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他對身後的同伴點了點頭,另外的人心領神會,把錢澄逼至牆角,抄起腰間的麻繩,利索地把她的雙手困住。
她奮力地掙紮著。雙腿不停地踢中男人的襠部,徹底惹怒了他。「臭婊子!不學乖!」又是一巴掌,她差點沒昏過去。眼前的鐵門虛掩著,但她就是沒有辦法沖出重圍,雙手雙腳被束縛住。她就像待宰的羔羊,被貪婪的獵戶死死圍住。
「放了我……不然有你哭的時候。」
「啪!」男人揮舞著皮帶,直接朝她臉上揮去,剛愈合的傷口,此時又再度裂開。
「狗雜碎!呸!」她繼續罵著。拖延著時間。
一旁的男人已經忍不住了,直接撤下了內褲,「別再跟她廢話,我先來,你過來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