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錢澄的一陣陣呢喃把江一川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急得握緊她的手,「別怕別怕,我在呢。」
「不要……」她開始使勁地搖頭,眼角淌出晶瑩的淚。
「錢澄醒醒,是我。江一川!」
他的名字仿佛帶著魔法,讓處於混沌驚恐的她慢慢冷靜,緩緩睜開眼。
「看我,我在這裏。」他俯身,粗礪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臉頰,帶著薄荷香的溫熱使她的精神徹底放松下來。
「一川……我沒事了對不對?」
「對。」
她想檢查自己的身子。滿身的疼痛讓她無法動彈,只得含著淚問:「我還好好的,對嗎?」
「嗯。」
男人肯定的回答,讓錢澄放聲大哭,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江一川把身子再俯了些,讓床上的人可以埋進他的懷裏。她的啜泣全數穿進胸膛,一下下,敲擊著他的心。
他再也不願意失去了。
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韓野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盡他特意留下兩個小兵,帶了其他的人趕赴馴練場,兩個歹徒就在那裏。問出令筱瑩的下落並且抓到她,才能保證錢澄的安全。
一路上士兵都對他的車敬禮,拐了幾個彎之後,此起彼伏的犬吠聲響起,他邁下車,徑直走到最深處的密室裏。
士兵開了鎖。恭敬地把他請進去,韓野的軍靴此刻走在濕滑的地上,濺起點點水花,「叩叩叩」的聲音,對兩個歹徒來說,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他們的雙手被扣上鐵鏈,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居然沒有收到拷打。
韓野繞著他們,一步一步踱著,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們二人陷進崩潰的邊沿。
「說吧,她人呢?」
「我們真……不知道。她還欠著錢沒給呢。」說話的那個歹徒,連褲子都沒穿上,就被韓野手下的人給綁來了。
韓野的雙眸閃過一絲暴戾,玩味地說:「那要不,我幫你們討?」
「不不不,軍官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不知道韓野是什麼來頭,但他一身素黑的軍服,霸氣的軍靴,身後還帶著幾個兵,看上去就不是撲通人。
「她讓你們怎麼做?」
「強……強了,拍視頻。然後……」他還猶豫著要不要把販賣人口的事情也說出去。
另一個男人著急了,他知道被抓進來肯定凶多吉少,還是坦白為妙,於是他搶著回答:「然後送上船,賣去非洲。」
「行。」韓野點頭。
「那可以把我們放了?」他還以為自己的坦白能夠將功贖罪。
「放了?好啊。」韓野邪魅一笑,看得二人心裏發毛。
韓野確定這兩個人不知道令筱瑩的下落,他們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微微一甩手,身後的士兵心領神會,從懷裏掏出一包粉末,撒到二人身上。
「這……這是什麼啊?」
「這是賽風和怒雪的最愛。」小兵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