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
江一川俯身而下,雙手撐起身子,把女人牢牢困在自己的桎梏之內,「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如果我這是犯罪,那也是受了你的蠱惑教唆。」曖昧的聲線縈繞整個臥室,有些情緒一觸即發。
錢澄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嚇得緊閉雙眼,雙手握拳。
她的恐懼過於明顯,男人只得放棄,「好了別害怕,我不動你。」耐著性子在她額上印下溫柔的吻,她的不安都在這一刻得到緩解,輕輕地閉上眼,感受他傳遞而來的力量。
他俯身間,錢澄感受到腿間被異物摩擦著,睜眼看見近在咫尺的俊臉,上面透著隱忍,心裏感動又愧疚。
「還記得你之前一直問我的那個問題嗎?」他笑著。
「不記得了。」想起來就丟人只能裝傻了,女兒家家的,一直追著問男人愛不愛。
「不記得就算了,我還想告訴你答案呢。」男人忽然離開,轉而躺在她身邊,一手撐著後腦,一手牽著她。
錢澄雖然有點失望,但總不能拉下面子再問一次吧,即便答案已經不再重要,她早早已感受到他的真心,回握著男人的手。不禁要問:「江一川,我們老了之後,也天天像現在這樣牽著手睡覺,好不好。」
「好……」他抬起手,讓二人的手指相互交錯鑲嵌著,「這樣牽著,才不會把你弄丟……」想起她被綁走的那一天,心前所未有的陷入黑暗,幸好已經找回來了,幸好她還好好的。「錢澄,那樣的事情。我不會再讓它發生了,我保證。」
而後是一陣沉默,感受到江一川心頭上千斤重的自責,錢澄心裏很不是滋味,倏地掙脫開交纏著的十指,他驚訝地側頭看她。
「怎麼了?」
只見她在昏暗中深吸一口氣,然後鑽進了他的懷裏,纖纖玉指生澀地劃過他的胸膛,「我不害怕……」
好一陣子,江一川才反應過來,再次俯身而上。大掌捧著她的臉,「如果害怕,你喊停,嗯?」
她看了一眼緊鎖的房門,才放心地點頭,臉色緋紅。
隨風揚起的窗簾遮不住黃昏的金光,這是錢澄此生見過最美的日落。
(和諧社會不開船,船長船員群裏約)。
江一川把錢澄抱出浴室,看著她滿身的痕跡,開始煩惱她醒來之後自己該怎麼解釋,柔若無骨的身子。僅是被他抱著,就能引起一陣陣的躁動。
還是不要把她嚇到了,小身板還有待調教。
「嗯……水……」錢澄呢喃著,男人拿起床頭的水杯,殷勤地喂著。
「慢慢喝,別嗆著了。」
猶如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終於發現一口清泉,她「咕嚕咕嚕」地喝光整杯水,才慢慢醒來。
輕輕一動,渾身上下傳來異樣的酸痛,簡直動彈不得。
「好了別動,先躺一下。」
始作俑者居然還笑著裝君子。實在是太可惡了。一手從他懷裏掙脫開來,怒瞪著他:「你不是說你體弱多病?騙人!」
江一川失笑,挑眉示意床上那朵錢澄留下的絢爛的紅色牡丹,「你不是也說你經驗豐富?是本行走的教科書?」
女人抿唇,嘴硬著,「不一樣,我是職業騙子。」
「都一樣,我是老狐狸。」而後是狡黠一笑,足夠顛倒眾生。
「……」氣死了!氣死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下怎麼出去見人?
仿佛看穿了她此刻的心思,江一川安慰道:「就說你扭到了腳,我一直抱著你就好了。」
「誰要你抱!你出去!」
「你確定?以念應該快醒來了。你確定你自己可以?」而後又用下巴點了點她的身體,饒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