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每一次在宴會上看到她時的片段,到把她送到自己房間內的掙紮,從得知她離婚時的又悲又喜,到她被綁架時的心驚肉跳,當然還有,那個他臉紅不已的片段。
「……這麼說來,你救起我的時候,我什麼都沒穿?」她急需一個否定的答案!!拜托!!
可男人偏偏不讓她如願,淡淡地說,「如果你洗澡有穿衣服的習慣的話……」
「那……那你有看到什麼嗎?」
「嗯,都看到了,還是我幫你穿的浴袍。」
「什麼?!不是錢澄嗎?」
江一鳴一記微微的搖頭,徹底讓顧以念絕望了。
「那……那……」
男人抿嘴一笑,替她拉好外套,不讓一絲海風吹冷了她,而後才認真地說,「和你結婚,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不止是今晚。但我也沒有騙你,如果你接受不了,回到海城,你還是單身貴族,我不會拿這裏的婚書約束著你,那就當作是我給自己的一份任性的禮物。」
「那……那……」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輕刮了她的鼻子,連原本猙獰的眼角的傷疤,此刻都化作溫柔的笑。
顧以念最後只是搖搖頭,什麼都沒說,抬頭認真地看著那一片星空。
也罷,有些時候,無聲勝有聲。
或許從今天開始,真正地嘗試把那個男人從自己心裏趕走吧。
……
這一天到半夜,江一川才躡手躡腳地起床換衣服,看著床上累得睡過去的女人,心頭一軟,無比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便離開大宅了。
墨言說,龍燁乘坐私人飛機來海城了,還是為了葉庭的事。
按理說,人已經死了,恩怨隨風,該沒有什麼值得他長途跋涉再來一趟的理由,江一川不放心,又因著江一鳴,選擇親自去接機。
龍燁這次穿了一身熒光色的運動服,幹淨利落的短發,讓他看上去更年輕了,江一川下了車,朝他招手,戲謔地說:「這次又想演什麼?」
「叫我shaw,我是來遊學的。」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學什麼?射擊?還是動刀子?」
「你真是不會聊天。」
「會撩妹就夠了。」
「……」
「說正事吧,什麼風把你吹來?」
龍燁一瞬之間收起嘴角的笑,嚴肅地說:「已經確定茉莉來了這裏,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畢竟是我疏忽了。」
江一川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龍燁的話裏,故意留了幾分,或許,海城這塊肥肉他也看中了吧,和江一鳴合作或是爭食,現在還言之過早。
「現在去哪?」
「先去試試你們本地的宵夜吧。」
「好。」
他想起錢澄上次帶他去的髒兮兮拉面館,馬上決定往那裏去。
電話響了,是江一鳴的得力助手,江一川饒有深意地看了龍燁一眼,冷冷地說:「看來宵夜吃不成了,先遊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