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樣的和諧,竟然讓沈慕塵都忘記去阻攔了。
從頭到尾,林若汐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他。
若兒,難道你就真的這樣的討厭我嗎?
看著她如今這麼幸福的樣子,沈慕塵竟然不敢去打擾她。
若兒,你告訴我,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要放手了呢?可是一想到這,他的心就覺得好痛好痛。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
這些年來,他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尋找她,美國,英國,法國……
所有有可能的地方他全都找過,可是卻連她的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每當到了深夜,只要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全是林若汐的身影。
她的一顰一笑,她曾經說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件事,就好像還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全都曆曆在目。
只要一想起他,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人在用力的撕扯著,鑽心的疼痛漫延全身,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起來。
若兒,他的若兒,不論結局如何,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放開她的手了。
林若汐回到房間以後,整個人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發著呆,一雙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卻變得空洞無神,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宇文奕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一定很難受,所以就靜靜的坐在一旁陪著兩個孩子要耍著,盡量不去打擾她。
她沒有想到命運竟然這麼的弄人,他們今天才剛剛回國,而且還是來的距離A市十萬八千裏的上海。
可即便是距離這麼遠,卻還是這麼輕易的遇見了他。
沈慕塵……她在心裏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最後卻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阿慕……阿慕……
這個插曲並沒有打亂宇文奕的計劃,到了晚上以後,他把兩個孩子交給了保姆照顧,然後開車帶著林若汐去參加了一個宴會。
自從六年前他帶著林若汐回到英國的宇家老宅以後,他就離開了娛樂圈,開始學著經營起生意。
要說宇文奕這人也是很聰明,什麼東西都是一點就通,短短幾年,他就已經把宇家的生意打理得有聲有色,如今更是打算在上海建立分公司。
這次來上海,一是為了宇澤安的比賽,二就是為了好好的考察一下,看看是否適合在這裏建立分公司。
而今天的這場宴會,邀請的全都是政商界的名流,對宇文奕收集人脈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他才會帶著林若汐出席。
剛一進會場,就有好多人立刻熱情的湧了過來,認識的忙著和他打招呼,不認識的則忙著給他發名片。
一圈忙下來,宇文奕也覺得有些累了。
平時和宇文奕交往還算是比較密切的一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林若汐笑問道:「文奕,這位是?」
「陳總,這位是我的夫人。」宇文奕摟著林若汐的腰,朝著他笑著介紹道:「我們已經結婚六年了,之前她一直在國外居住,所以很少出席這種場合。」
「原來是弟妹啊,歡迎歡迎。」陳總將手伸到了林若汐的面前,和她輕握了一下手,然後繼續說道:「文奕,那邊幾個都是上海市的商業大鱷,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宇文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有幾個中年男子坐在一起交談著,本來今天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多結識一些老板,又怎麼會不去呢?
「我有點不舒服,你就一個人過去吧。」林若汐聞著這些煙味就覺得難受,便不想過去了。
「好,那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我等下再過來找你。」宇文奕輕拍了拍林若汐的肩膀柔聲說道,然後跟著陳總一起離開了。
林若汐揉了揉額頭,轉身朝著一旁比較僻靜的休息區走去。
只是她才剛剛走到拐角的位置,一只強勁有力的胳膊就突然伸出來把她抓住,然後往後用力的一扯,就將她拽進了一個小包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