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看了我一會,說道,「嗯,明天我陪你去離職。」
上午十點,我與李燕都收到墮落天堂發來的信息,五點准時到公司,遲到按曠工處理。
我們剛到公司,便聽說來了三個月的姍姍出事了。
我與李燕相互對視一眼,跟著走向談論的幾人。
姍姍遇到喜歡的人,想要離開墮落天堂,上面不同意,姍姍執意要走,被公司裏的保安抓了回來,被孫永勝送進暗室,現在還沒有出來。
我有些緊張,本是打算去找歡姐離職,這會也不敢去了。
啪啪!
一陣巴掌傳來,歡姐走到大廳裏,冷著臉,大聲說道,「今天我讓大家來,就是為了向大家說明一件事,我們墮落天堂不是一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無規矩不成方圓,想要離開墮落天堂必須工作滿五年!」
歡姐說完,孫永勝也從一邊走了出來站在中央,身後兩個保安抬著一具渾身是血赤裸的身體丟在地上。
那具身體已經看不出原樣,散亂的頭發露出她的臉,是姍姍。
孫永勝踢了姍姍一下,冷聲道,「有誰膽敢離職,這就是下場!」
我看見姍姍的身上全是血,而下半身特別重,就是這麼一會,地上已經流出一大灘血跡,沒有一個人上前,都驚恐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姍姍沒氣了。
我還沒有從姍姍的慘死中回過神,又被催促去換裝試台。
今晚,我沒有心情,想到姍姍,就一陣難過,她最後是被保安用破席子裹著拖走的,死也沒有一處可葬。
我板著臉坐在一個客人身邊,客人本是尋開心見我這副模樣,立刻就發火了,倒了我一臉的酒,罵道,「他媽的,老子是來尋歡的,你繃著個臉,哭喪啊!」
我摸了下臉上的酒水,陪笑道,「對不起,我罰酒。」
我一連喝了三杯白酒,對方還是不依不饒。
一邊的伊蘭開了口,端著酒,說道,「這位先生,您不要生氣,她是來那個了。」
我倒是沒想到伊蘭會為我說話,不免看了她一眼,她向我眨眼睛,我又對著客人敬了幾杯酒才安撫下來。
十一點半的時候,客人離開,我與伊蘭將他們送到樓下。
客人拉著伊蘭,說道,「跟我出台吧。」
伊蘭笑道,「對不起,我不出台。」
當下,客人就生氣了,抓住伊蘭的頭發就是幾耳光下去,罵道,「出不出台!」
伊蘭還是不出台,客人又對伊蘭拳腳相加,我上前拉著客人。
客人伸手給了我一巴掌,用力一推,我身形不穩向後倒去。
慌亂中,我似乎抓住了某樣東西。
一雙節骨分明的手。
第十九章 你還沒有給錢!
我順著望去,筆挺如新的普拉達襯衣,服帖的穿在身上,背脊挺拔,面容冷峻,薄唇緊抿,刀削的五官刻著生人勿近。
紅牌蜜蜜依偎在樓正齊的身邊,由於我摔倒的姿勢,蜜蜜俯視著我,臉上一副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