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後退幾步,再次向我走來,臉上全是憤怒,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甩向地面,「媽的,今天老娘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老娘是誰!」
其餘的人見我被壓在地上,也幫著中年女人踢打我!
我放聲嘶喊,卻沒有一個人來。
我卷縮在地上,雙手抱住頭臉,忍受著她們的辱罵與拳頭。
她們打累了,才罵罵咧咧的走開。
我從地上爬起,頭發散亂,衣服一片肮髒,嘴角都流血了。
六點開飯,她們拿著碗筷走出房間,我渾身很疼,一天沒有吃東西也餓了,整理下頭發,拿著我的碗筷來到食堂。
諾大的食堂坐滿了人,我的出現,立刻就引起她們的注意,她們都盯著我,開始議論,不過幾個小時,她們都知道我是殺人犯。
當我去打飯的時候,一群人上來,飯沒有了,湯也沒有了。
我拿著空碗回到房間,我去洗澡,卻被人鎖在浴室。
冰冷的浴室,到處都是積水,我卷縮在角落,透過鐵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我沒有殺人,怎麼就成了囚犯?
第二十九章 淚
第二天,有人來洗澡才打開浴室門,我頭暈的走回房間,剛躺上床上就跳了起來,背上一片濕儒,轉頭見床上的被褥能滴出水來,中年女人還有其她人都幸災樂禍的笑看著我。
我默默將被褥抱出房間晾曬,走回房間,躺在光木架床上,磕得肉疼,可太累了,還是睡了過去,期間有人用腳踢我,我也睜不開眼睛,真想就這樣睡下去。
醒來的時候,我在看守所的醫務室裏,手背上打著點滴,躺在白色的小床上,女醫生見我睜開眼睛,冷漠的說道,「死不了就回去!」
她沒有用棉簽就將我手背上的針扯下,力氣有點重,手上冒出一大滴血,我知道現在的處境,無聲的走出醫務室。
我一點也不想回房間,慢慢的走在甬道上。
看守所的周圍全是密密匝匝的鐵絲網,還帶著電,我被囚禁在這裏,一點事情也做不了!
我仰著頭看著天空中的白雲,恍若隔世,我近乎貪婪的看著,刺眼的陽光讓我眼睛一片刺痛,我還是盯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不認為我哭了,那是光線太刺眼。
冰冷的鐵窗,冰冷的看守所,冰冷的人群,難道我就要在這裏渡過?
我沒有殺人啊!
老天,為何就這麼折磨我呢?
三天,度日如年,心刻上滄桑與悲涼。
我多麼希望有一個人來解救我,可沒有一個人來看我。
我甚至在懷疑他們是不是遺忘了我。
李燕,伊蘭,爸爸,媽媽,弟弟,還有何子燁。
此時,我好想何子燁能來救我。
蜜蜜的死就像一個秘,我怎麼也猜不到是誰。
一個房間裏的人她們還是不斷的欺負我,在我的床上倒水,在我的碗裏放蟑螂,在我洗澡的時候開冷水,在我的衣服裏放螞蟻,每一天都有「驚喜」等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