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很大,我的臉都被他揉痛了,我向後閃躲,可樓正齊卻穩實的扣住我的腰,不准我躲開,他的手還在繼續擦拭,我的五官都皺在一起。
好一會兒,樓正齊才停下,薄唇一動,「這才像個人樣。」
車裏一片明亮,我看見樓正齊眼中的我,臉上的脂粉,唇上的蜜彩全都不見了,露出我蒼白的面孔,淡紅的唇色。
這樣的我,就像被人奪去保護殼似的,有些不自然。
我掙脫樓正齊的手,坐在副駕駛上,不敢對上樓正齊的眼睛,轉頭看向窗外。
車外一片漆黑,一層不染的窗戶上倒影著樓正齊清俊的五官,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五官,輪廓分明的臉,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樓正齊就像上天的寵兒,身份地位皆是非比尋常。
樓正齊繼續開車,我都不知道他開了多久。
我有些累,打起哈欠,樓正齊按下車邊的按鈕,我坐的位置立刻變成一張小床。
我沒有注意,瞬間就倒下。
樓正齊的聲音緊隨而來,「累了就睡,到了叫你!」
我看著樓正齊好看的側面,眼睛實在太酸澀,便閉上眼睛,很快睡了過去。
「起來!」
我睡得正香,身體一陣搖晃,我不甘願的睜開眼睛,樓正齊略顯疲憊的臉出現我的眼中,外面已經一片大亮,坐下的法拉利停下,跑車散發的熱氣還沒有消散。
樓正齊剛停下車,轉身看向我,說道,「走!」
他打開車門走出,我剛醒來,大腦還有點迷糊,不免問道,「這是哪裏?」
我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外面,一排排修建奢華建築,就像歐洲城堡似的,大街寬敞,路邊的綠化很好,空氣清新,不遠處一個弧形的寬大拱門敞開,隱約透著裏面的紙醉金迷。
我看見一位穿著正裝的中年男子走出,對著樓正齊笑臉相迎,香煙迷醉後的黯啞聲響起,「樓少,歡迎光臨!」
中年男子的身邊,一位打扮光鮮亮麗的女子笑盈盈的看著樓正齊,嬌滴滴的喊道,「樓少,你來了。」
這口氣,樓正齊明顯是這裏的常客。
樓正齊沒有轉身,冷聲道,「還不下來!」
我的鞋子掉了一只,一高一矮下車,還不如不穿鞋,索性脫下鞋子下車。
中年男子看見我,目光停留了一秒,又露出一張世俗的笑容。
他們看見我的腳時,停頓了片刻。
我走到樓正齊的身邊,樓正齊一把拉住我的手便向裏面走去。
中年男子帶路,樓正齊就像一位王者被迎了進去。
上好的波斯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一直鋪到盡頭。
門口,兩尊國外士兵拿著戟的塑像,一人屹立一邊,顯得莊嚴霸氣。
走進裏面,我才見識到有錢人的奢侈,鑲金的琉璃燈,金光輻照,穿梭其中的女人身材修長面容姣好,一個穿著名貴衣衫有錢人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玩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棋牌。
這裏是賭場,他們看著我光著腳走進,不免多看了幾眼,卻又在看見樓正齊的時候,轉移了視線。
我沒有怯場,還是跟著樓正齊步伐平穩的走著。
中年男人將樓正齊帶到樓上,刷開房間,笑著說道,「樓少,你先休息,晚點叫你。」
樓正齊傲嬌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