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門下車,走到何子燁的身邊,從手提包裏拿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一支,夾在手指上,放在嘴邊點燃。
我還沒有吸一口,便被一只手掌奪過香煙。
何子燁看著我,說道,「女人抽煙不好,以後不要抽了。」
他說完,將煙蒂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我看著何子燁瘦削的背影,他比以前高了不少。
何子燁將車鎖上,拉著我的手便向二中後面一條街走去。
我記得何子燁的身份,掙紮,可何子燁一點也不松,說道,「我有些累,下車走走,去看看我們以前去的地方,很久沒有回來,真有點懷念。」
我們走在狹小的街道上,晚上八點,小街裏的食店,還有玩的,都來了不少的人。
何子燁拉著我踩在石板上,恍若昔日重現。
那個時候,我與何子燁就是這樣走在這條街道上,心裏有點疼,還有點不舍,青春就像一杯加了心碎的拿鐵,有些苦澀卻又舍不得一口喝下,任由它留在嘴裏,感受著其中的苦澀。
何子燁帶著我又去了那家我們常去的台球室,何子燁讓我陪他玩一場,我想到何子燁幫了我,點頭答應了。
我知道何子燁打台球十分得心應手,可今天他似乎不在狀態,打了幾杆也沒有進球,他讓我來。
我笨手笨腳,根本打不進球,旁邊的老板都不忍直視。
兩個小時候,球都沒有進幾個,何子燁用杆將你球趕進洞裏,他對我笑,一時,我也玩心大起,學著何子燁將台球趕進洞裏,台面上一個球也不沒有了。
我們看著對方,笑了。
何子燁盯著我的臉,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最後,何子燁給了老板兩場球的錢。
何子燁又拉著我去二中有名的冒菜店,一人點了一份冒菜。
酸辣的味道,瞬間就勾起我的食欲,我大口吃了起來,何子燁也吃了起來。
兩碗幾元錢的冒菜,讓我吃到了開心,記憶裏的幸福味道。
何子燁又拉著從二中的後門偷溜進去,他告訴我,曾經他就是這樣偷溜出去玩耍。
那天晚上,何子燁陪著我逛完了二中,讓我再一次感受著那段逝去的青春。
回到渝城已經是第三天,何子燁的未婚妻桑雪瑩到處找何子燁,都沒有找到,後面她去了樓正齊的家裏問到我,樓正齊打聽到我也不見了,桑雪瑩也知道我離開渝城,帶著憤怒離開。
我不知道的是樓正齊將車停在渝城收費站門口等著我,後來因為有急事才開車離開。
何子燁開車帶我去渝城的夜市,他知道我喜歡吃田螺,帶我去夜市裏一家很好吃的燒烤店,他點了滿滿一盆田螺,還有一些特色菜,要了兩瓶豆奶。
我聞著辣辣的田螺,瞬間就勾起食欲,拿起小鉗子,何子燁一手奪過我手中的鉗子,夾開田螺,將裏面的肉挑出來放進我碗裏。
我吃著,笑了,心卻在哭泣。
眼前的男人可是我喜歡很久的人,可命中注定我不能愛上他,一段無果的愛情,我只能笑,不過有了這幾天的經曆,我知足了。
何子燁還是為我細心的挑著田螺,他俊秀的模樣,斯文的動作,頻頻惹得店裏女子注目。
我想她們是羨慕我吧,可有誰知道我心裏的苦?
笑才是我最擅長的招牌。
何子燁見我笑著,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