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停下腳,沒有轉身,只是冷冷的看向允文,畫著緋色口紅的豐唇上揚,露出一抹蔑視,譏諷的說道,「允少,你也下的了口,就這麼一個貨色,你真要睡了她,那我就惡心到心底了,瞧瞧她的模樣,渾身低廉的味道,我看著就惡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那點了?胸那麼小,跟個旺仔小饅頭似的,摸著就不磕手?」
魏敏挺直著背脊,高傲得像只孔雀,允文看著魏敏,剛才落在我身上的亢奮已經消失留下嫌棄。說,「還不滾!」
允文的視線轉向魏敏,也不顧忌在場的人,伸出舌頭就舔舐上魏敏的耳垂,環著魏敏細腰的手腕一動,轉過她的身體,向不遠處的床走去。
「滾!」
魏敏與允文走了幾步,轉身看向我,留下一道眼神,似乎是認命。
不知為何,我竟覺得魏敏來是為了救我,雖然她打了我,但我的心裏就這麼堅定的認為。
修冰從一邊甩了一件衣服蓋在我的身上,轉身跟上允文。
我裹著衣服踉蹌的逃出了房間。
我不曾想到,還會從允文的手中逃脫。
房門沒有關閉,我再一次聽見皮鞭打在身上的啪啪聲。
那一刻,我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沖出了門。
一束明亮的燈光打來,照射在我的身上,我睜不開眼。
我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看清允文的別墅不遠處停放著一輛轎車,從燈光的亮度來看,肯定是一輛好車。
燈光照射出來的方向,一個模糊的黑影向我走來。
走來的人很高,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越來越近,淡淡的松木香飄來,我瞬間就認出,是樓正齊。
他拉著我的手腕向車走去。
夜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樓正齊將我安置在車裏,系好安全帶,跑車沖了出去。
車裏還傳來一股熱氣,似乎剛到不久。
我猛然想到魏敏,是樓正齊將魏敏送來救我的。
樓正齊專注的看著前方一言不發,薄唇緊抿成一條線,隱約透著一股不悅。
我本想說謝謝,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吱!
跑車猛然刹車,我雖然系了安全帶,由於慣性,還是向前傾倒。
我不明白樓正齊是哪根筋不對了。
安全帶勒得我有些疼,一陣搖晃後,我才回到原位。
樓正齊一手拍在方向盤上,罵道,「混蛋!」
他的手按住了方向盤上的喇叭,猛然叫了起來。
車外昏暗的燈光落在樓正齊的身上,他的臉陰沉得可怕。
我不安的在座位上移動了幾分,剛才允文確實令我怕了。
「他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