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允文變態的責辱。我真的有點不堪負荷,又一次起不來後,坐在地上無聲流出淚水來。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在涼涼的夜空裏散發走熱氣,落在身上一片冰涼。
我低垂著頭,任由散亂的長發遮掩著我的狼狽。
忽然,一雙錚亮的皮鞋落在我的眼中。
那一瞬,我停止了哭泣,變得謹慎,就算是我要哭,也不會當著樓正齊的面,也不知我是什心態,反正我就那麼倔強的坐在地上,也不抬頭。
「真是麻煩!」
我的頭頂上傳來樓正齊不耐煩的聲音。
樓正齊彎腰一下將我從地上抱起,他光著膀子,一層單薄的衣服根本就阻擋不了他傳遞過來的灼熱溫度,我十分不習慣,輕微的掙紮,樓正齊卻是一松手,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再動一下試試!」
也不知我是屈於樓正齊的威脅之中還是我真的累了,沒有掙紮。
樓正齊打橫抱著我向裏面走去。
樓正齊的懷抱很寬闊,透著安全感,也伴隨著危險。
我想喜歡上樓正齊的女人注定傷心。
他抱著我上樓,直接走進浴室。
他放下我。伸手去解我穿著的襯衣。
我渾身一緊,阻止樓正齊的動作,不想我的手竟抓住了樓正齊的大掌。
他手背上的溫度傳到我的手心,我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然松開。
樓正齊趁我錯愕,解開我身上的衣服,丟在一邊。
我不是第一次在樓正齊的面前果著,可我還是不安,我知道自己抗拒不了樓正齊的力氣,他想對我做點什麼,我除了被動接受以外,根本無力反抗。
今晚,這個時候,我心裏堵得厲害,樓正齊的松木香讓我呼吸不過來。
我就像溺水的人呼吸不到空氣似的,掙紮,害怕,我的手緊握成拳,那一刻,我猛然呼吸了一下,輕聲帶著祈求的說道,「不要是今晚好嗎?」
樓正齊落在我身上的手一頓,黑眸盯著我。
「你以為我對你有興趣,也不去照照鏡子!」
樓正齊一甩手,轉身走出浴室。
關門聲響起。我才看見鏡子裏的人,頭發散亂,就像雞窩似的,露出的臉一片紅腫,就連眼睛周圍都腫了,嘴角還掛著幹涸的血跡,身上有著不少的紅痕,手腕上也腫了起來。
這樣的我,與街上討飯的人有何區別?
我不想去想樓正齊剛才的動作是為何?
我走到一邊的花灑下打開水,任由熱水將我包圍,我真的害怕了。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房間裏開著一盞暈黃的燈,樓正齊項長的身影帶著極具視覺力的坐在床前沙發上,他的頭發有些濕,淩亂的立在頭頂,身上已經換上米色的真絲睡衣,胸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肌肉,腰上拴著一根帶子,遮掩住腹部,下面露出一雙修長的腿。
他看見了我,薄唇一動,「過來!」
我站在浴室門口,沒有聽樓正齊的話上前,就是那麼站著。
樓正齊的眸光幽幽的。我竟有點不敢直視,只得低垂著頭,長發散落,遮掩住我的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