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蒼月空帶著我出台一周,我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她,她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委屈,哭泣。
我見她流淚,不免反手握了她的手背一下,眼神告訴她,無礙。
其實,樓正齊就是想要為難我,不過是跪下,小姐能有什麼骨氣呢?
我對上樓正齊的方向,說,「是不是我跪下就可以?」
樓正齊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我緩緩的對著樓正齊的方向跪下,膝蓋貼在軟軟的波斯地毯上,一點也不疼,可心裏卻像被針紮似的。
「倒酒!」
我跪在水晶桌前,離樓正齊有一段距離。
蒼月空俯身拿起水晶桌上的酒,倒進酒杯裏,小碎步向樓正齊走去,昏暗的燈光,蒼月空走近樓正齊後眼睛睜大了幾分,嘴角上揚,臉上止不住的笑意盈盈,如水的眸光,就像湖裏蕩漾著的波紋。
「樓少,請1
蒼月空微屈著身體,雙手奉上裝滿酒的杯子,眉眼上揚,自然流出一股清新中夾著絲絲嫵媚的風韻。
蒼月空已經不再是清純少女,與男人有過一夜後,股子裏更是散發出一股少婦般的風韻,些許撩人。
「啪!」
樓正齊腰都沒有動一下,只是一甩手便將蒼月空遞上的酒打翻在地,酒灑出。上好的水晶杯在地毯上滾了幾個圈,落在我的面前。
蒼月空震驚的看著樓正齊,不敢置信,她被樓正齊扶了面子。
當下,眼淚就包裹在眼睛裏打轉,不出話,一臉委屈,甚是有想要哭出來的柔弱之態。
「滾一邊去哭!」
樓正齊又是一句話,讓蒼月空閉上了嘴,站在樓正齊的身邊,將眼淚逼回,弱弱的看向樓正齊。
我低垂著頭,還是跪在水晶桌前,背打直。
「你耳朵聾了,叫你倒酒!」
樓正齊的聲音提高幾分,在座的人噤若寒蟬,都緊閉著嘴,包廂裏的氣氛驟冷。
眾人的視線都齊聚在我的身上,特別是有一束光芒,更是令我不敢忽視。
我抬起頭,沒有從地上起來。
「吳瑕,快去給樓少倒酒,」這個時候,李燕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她站在我的身邊,拉了下我。
李燕給我遞眼色,可我心裏就是有點不舒服,想到自己的身份,我又收起那些菱角,呼出一口氣,我抬起一只跪著的腳。
「跪著滾過來!」
我剛要起身,樓正齊又一句話傳來,令我一頓。
樓正齊現在這個模樣,簡直就是處處找茬,處處給我難堪,讓我抬不起頭,包廂裏還坐著好幾位小姐,我成了她們眼中的焦點。
蒼月空帶著我,她們不喜歡蒼月空,連帶著也不喜歡我,她們看見我被樓正齊教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有的甚至端起桌上的酒慶賀的喂著身邊的客人,當然墮落天堂裏的喂酒,自然不是簡單的喂酒,而是小姐小口喝下杯中的酒,含在嘴裏,渡到客人的嘴裏。
客人喝下酒,高興的把在身邊女子的細腰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捏,可上可下。
小姐們在客人懷中輕微掙紮,欲拒還迎,撩、拔著男性的荷爾蒙分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