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就像沒有看見我似的,他們走到樓正齊的前面,溫先生臉上掛著笑容,一雙眼眸狹長的看向樓正齊,說道,「好久不見。」
樓正齊的眉頭動了一下,眼眸中一片冰冷,整個人變得尤為冷酷。
樓正齊與溫先生相對視,四目相接,好像兩人之間突然迸射、出激烈的戰鬥,兩人都不容許彼此退縮。
大約兩秒後,他們都各自移開了眼睛,溫先生看向站在球桌邊的我,目光漠然,微微睜大幾分,似乎有些驚豔。
樓正齊也緊隨而來。我被他們看得不自在。
蒼月空松開溫先生,向我走近,用她傲人的胸撞了我一下,抬眼挑釁的看著我。
我沒有防備,踉蹌了下,手落在一邊的小桌上打倒了上面的水,茶水沿著桌流到蒼月空的身上,蒼月空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潑在我的身上,並大聲說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我身前全是茶水,還有一團團綠油油的茶葉,頭發上也打濕、了,整個十分狼狽,我不明蒼月空何時這樣跋扈,下意識看向溫先生,他的臉上依然淡笑,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線落在蒼月空的身上,用著十分寵溺的語氣,說,「不懂規矩,你怎麼能這樣,她是樓少的女人,還不給樓少道歉。」
我算是知道是溫先生讓蒼月空來找茬,蒼月空潑了我一身的水,要道歉也給該給我道歉,溫先生卻讓蒼月空給樓正齊道歉,這不是明擺著溫先生打樓正齊的臉。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蒼月空在溫先生的視線下,向樓正齊走去,離樓正齊不遠的時候,聲音軟軟的說,「樓少,真不好意,我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
樓正齊看著我,黑眸裏看不清是什麼神色,蘊蘊的顏色,窺探不進。
我被樓正齊盯著,低下頭,抬手拂去胸前的茶葉,淡黃色的香奈兒短裙,隱隱透出裏面的內衣來,我有點不自然,眾人看著我,我解開頭繩,三千發絲垂落,遮擋在胸前。
套房裏十分安靜,李燕看著這一幕,剛從座椅上站起。便被齊浩拉住手腕,齊浩搖搖頭,用力將李燕拉回自己身上。
忽然,蒼月空尖叫聲響起,樓正齊將他身前的一杯熱咖啡倒在蒼月空的胸前,雪白的肌膚燙紅了,蒼月空顧不得在場的人扯動著短裙,本來衣服就短,被她這樣一拉,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的丁、字、褲隱約出現。
「我的女人還不容許別人撒野!你還愣著幹嘛。」
樓正齊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大步向我走來,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說,「真不讓人省心,打個球也有瘋狗上來咬人。」
蒼月空被潑了咖啡,又被樓正齊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臉色再也穩不住,狠狠盯住我,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可在樓正齊掃去的淩厲視線下,蒼月空閉上了嘴。
蒼月空下意識看向溫先生,溫先生眼眸微眯的看著蒼月空,當下蒼月空的臉色就變了。
溫先生走到樓正齊的身邊,笑道,「有時間我們聚聚。」
樓正齊眼眸看都不看溫先生,溫先生說的話就像空氣似的。
如此的距離,我更為清晰的感受到樓正齊與溫先生之間有著很濃的敵意。
兩人年齡相仿,身上的衣服都十分考究,還有其他人看著溫先生的模樣,我猜出他們定然認識,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因為什麼如此反目。
「還不走!」
溫先生走到門口,他一頓,蒼月空聽見溫先生的聲音。立刻就小跑上去,我看見她的臉色有些慌張,像似有些害怕。
「這球不玩了,我們回家。」
樓正齊拉著我走出套房,渾然不顧其他人還站在套房裏,那雙抓著我手腕的大掌,十分用力,就像要脫臼似的,傳來一陣疼痛,他的臉上一層陰鶩,渾身冷氣不斷外冒,我本想說話,可見樓正齊現在的模樣,閉上了嘴,還好他將我拖上車就松了手。
樓正齊一言不發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上,也沒有說話。他直接將車開回別墅。
樓正齊上樓,走去別墅的三樓,那裏我從來沒有去過,平日都鎖著,我擔心溫先生會找我麻煩,在樓正齊的別墅樓下坐著,天都黑了,我身上的衣服都穿幹了,胸前的茶漬十分醒目,肚子咕咕直叫,我坐在沙發上又坐了半小時,樓上還沒有動靜,實在受不住饑餓,我走進廚房,找一找有沒有食物,樓正齊家裏的冰箱卻是空空的。
我記得回來時看見離別墅不遠處有個自動售貨超市,我拿起手提包去超市買了些食材,由於時間太晚,我只買到一把面條,幾個雞蛋,一瓶油。回到別墅,我直接走進廚房,將一次也沒有用過的鍋碗都洗刷了一遍,這才開始做飯。
我想著樓正齊也沒有吃飯多煮了些食物,當我弄好,樓正齊還是沒有從樓上下來。
我太餓了,吃了一小碗,便吃不下了。
我看著鍋裏快要幹了的面條,猶豫了一下,盛到碗裏,拿了一雙筷子,端上了樓。
